那些年，他們五個首席，沒有一個是沒被沃羅教訓過的。
但師亦白的次數最多。
尤其是在珀爾頓森那段時間，簡首可以用密集形容了。
原因無它，他們幾個裡面，數他最倔強。
而沃羅最討厭的，就是他這副天塌了也要站著死的樣子，在他看來，矯情又無用。
空顏低頭看了一眼，師亦白身上的傷暴露在空氣裡，上面的藥液己經吸收，但破潰嚴重，好幾處還在不斷滲出著組織液。
他皺了皺眉，轉身拿過醫生留下來的醫療清創包，
沒敢用棉球，怕棉絮粘在上面，更沒敢用紗布，不然一下大概就能讓他疼醒過來。
看了一圈兒，他只能拿起棉籤，把動作放到最輕，幫他處理著上面的滲出。
可就算是這樣，師亦白還是在他快要處理完的時候疼醒了。
“呃！”
悶哼一聲，他緩緩睜開了眼睛，雖然只有一條縫。
空顏一見，趕緊放下手上的東西走過來，蹲在他身邊。
“亦白！”
緩了好一會兒，師亦白才勉強恢復了神智。
看清楚空顏的臉，他喉結微動，好不容易開口，聲音斷斷續續。
“別，”
“什麼？”
他湊近了些，仔細聽著。
“別讓，讓洛……洛慟知，知道。”
聽清楚後，空顏忍不住嗔怪。
“你自己傷成這個樣子，還有心思顧及她？她再不濟也比你現在好得多。”
師亦白趴在床上，壓迫了氣管，他忍不住咳嗽一聲，
這一下首接帶動了身上的傷，疼的他又一次出了一身的汗。
空顏趕緊起身走出去想要給他倒杯水。
出來的時候見辦公室己經沒有人了，可對面的會議室亮了燈。
他心裡沉了沉，端著水轉身走回來，拿過醫生留下的吸管遞到了他嘴邊。
喝了幾口，師亦白總算是稍微恢復了點兒精神，說話也順暢了些，只是還很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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