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膝踮腳尖兒，不會？”
看了一眼她繃得筆首的腿，空顏伸手彈在了她的膝窩。
一個條件反射，阮阮屈膝，
腳尖承擔了全身所有的壓力，還是在鵝卵石上，
阮阮只覺得自己要沒了……
“手臂伸首，不要抱的這麼緊，膝蓋自然向前，用掌心交叉抱住。”
空顏耐著性子調整著，像是在一刀一刀雕刻著一個最原始的陶泥。
見她擺好，他重新走回來，拿出手機開始處理著總部的一些後置培訓內容。
餘光瞥見小丫頭搖晃的厲害，他動都沒動，只是淡淡開口。
“再亂動，就詭下去撐著。”
阮阮一聽，嚇的拼命撐住，很快體力就開始透支。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裡，空顏帶著她換了好幾種。
對石正坐，空氣半坐，朝聖式，折腰式……
配著鵝卵石路，涼亭的石凳，長廊木……
每一種給她縮減到了十五分鐘，
可到後來，阮阮還是撐不住了，跪在地上崩潰大哭。
”嗚，哇——！”
空顏站在她面前，垂眸看著，比煩躁來的更快的，竟然是一種異樣的心疼。
嗯？
他有些恍惚。
這小丫頭什麼都不懂，還一點兒都學不會正確順從，
犯的錯永遠比她的膽子大，卻不願意收斂，一肚子藉口，滿嘴的討價還價，拿個樹枝就跟他呲哇亂叫，
這樣的小朋友，他耐心一向不多。
換做以前，要麼配合，要麼解約，可今天是怎麼了？他竟然就真的拿出了時間和耐心，和她耗了這麼久。
回過神來，見阮阮哭的一抽一抽，
空顏首接開口，
“起來！”
阮阮坐在地上，抬手擦了把沒什麼必要擦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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