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亦白一聽，徹底沉了臉。
“我們的合同從一開始，就是以你徹底康復為目的的，除此之外，沒有其它，這你知道！”
小夢坐在床邊，手上死死的揪著床單，聲音帶著不甘心的顫抖，
“是，我知道，可，可是，可是出了院以後，我的情緒，身體難道就不在恢復期了嗎？”
“先生，如果你們不想帶我，那當初幹嘛非要委曲求全的和我籤什麼狗屁合同？！”
“你們以為這是在對我好嗎？你們根本就是從一開始就打算把我扔掉！”
小夢突然提高了音量，甚至有些歇斯底里，看過來的眼神也帶著明顯的侷促和不安。
師亦白凜住了眸，朝著她走了一步。
“先生，”
洛慟趕緊伸手拉住他。
師亦白側頭，
“慌什麼？我不會動她。”
他淡淡解釋。
“是，我知道，能不能……讓我和她聊聊？”
“嗯？”
師亦白睫毛微微顫動。
見他皺了眉，洛慟捏著他的衣袖，輕輕晃了晃，側過身壓低了聲音。
“先生，拜託，讓我跟她說好不好？”
師亦白深深的看著她，片刻，又看了一眼己經哭的視線模糊的小夢。
“嗯，我就在門外，”
留下一句，師亦白不再遲疑，轉身徑首走出了門。
病房裡安靜下來，只能聽見小夢控制不住的抽泣聲。
洛慟看著她，有點兒恍惚。
片刻，她走過來給小夢遞了杯水。
小夢接過來，沒有喝，只是握在手裡，低著頭，眼淚吧嗒吧嗒的掉進去。
洛慟也沒有坐，順勢靠在窗邊，像是在等什麼。
半晌，小夢緩解了些，帶著懷疑開口。
“我從來沒聽說過，先生有女朋友，在娛樂城看見你的那天，見你的態度，也不像是先生的客戶，你到底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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