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來，手臂順勢搭在沙發靠背上，低頭看著。
“怎麼？”
“您，為什麼只有一邊啊……”
聽出小丫頭鼻涕眼淚下裹挾著的後知後覺，師亦白愈發想笑。
他輕哼一聲，
“不用東西，不代表我就在逗你玩兒，就右邊，明天坐在椅子上，如果不想難受，你就只能側著坐，”
說著他重新放下手臂，把軟乎乎，熱的有些發燙的小陶，包進掌心。
“小慟，記住這次教訓，你知道的，規矩面前，先生從不跟你開玩笑！”
“是，先生我，我錯了……”
洛慟閉了閉眼睛，想起自己明天要一半高，一半低，她突然就有點兒活夠了。
就知道先生“不安好心”，哪裡有那麼輕易放過她的？
側著坐……呵呵，說出去都讓人家笑話。
怕！
“啊唔！”
一下猝不及防，首接拉回了洛慟的思緒。
後面的半數，師亦白也確實沒跟她開玩笑，一下不差更是絲毫沒放水的通通落在了右邊。
結束的時候，洛慟趴在他懷裡，渾身都是汗。
師亦白沒有動她，只是順了順她的背，給她時間喘口氣。
半晌，見她好了些，他這才輕輕拍了拍。
“起來，小苦不準提，去牆角跪好，鼻尖貼在牆上，不準動，更不準低頭，我去給你熱牛奶，熱好之前，好好反省。”
見洛慟哭的稀里嘩啦，師亦白的心臟碎成了餃子餡兒。
可就算是這樣，他還是狠了狠心。
洛慟一聽，乖乖從他身上下來，踉蹌著走到牆角，按照他的要求跪好。
鼻尖抵著牆，離得太近，也不聚焦，她只好閉著眼睛哭。
身後明顯的偏差感，讓她難受的不行。
她覺得自己現在跪在這兒都是歪的，走過來的時候，更是連平衡都掌握不了了。
後面幾天，是不是都要像螃蟹一樣走路了？
她閉著眼睛想著，感受著只有右邊神經的跳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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