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顏沒能笑出來，反而輕嘆一聲，
“她還沒有洛慟那麼強悍的理解和適應能力，太狠，她的情緒有斷層的風險。”
“況且既然知道錯了，”
沉默了下，他繼續道：
“那就給她個機會。”
“呵呵，”
師亦白沒繃住。
“機會？艾拉跟了你那麼多年，我怎麼沒聽說你給過她什麼機會？”
說著他朝著臥室緊閉的房門看了一眼，
“阮阮情緒一起，開口就不管不顧，幾次了？你有扇過她一個耳光麼？”
“艾拉和她有一樣的毛病吧？三年前那個晚上，你扇了艾拉多少個耳光？30個？還是50個？”
“那丫頭哭著把電話都打到我這兒求救來了，也沒見你放過她吧？”
“到底還是臉和辟穀一起腫了一個星期不是麼？”
師亦白傾身拿過酒杯，淡淡道：
“空顏，也就阮阮以為你是什麼溫柔的角色。”
“亦白，”
空顏輕輕打斷他，盯著杯子裡的酒液，有些發呆。
“別說了。”
“哼，”
口是心非的傢伙。
師亦白確實有點兒無奈了，這傢伙要是不打算承認，那是不是也藏的好一點兒？
空顏仰頭喝光了杯子裡的酒，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我說過了，我們不能。”
“是你們不能，還是你不能？”
師亦白今晚大概是不打算給他敷衍自己的機會的。
“我知道你見慣了行業裡的虛與委蛇，也擔心阮阮扛不起我們這種人的愛情，”
“但是你也應該知道，躲得了別人，躲不了自己。”
他不慌不忙的又給兩人續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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