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安寶邁著步子走過去,展開小短手摟住了安王妃跟謝琅。
安王妃大手一撈,把她帶進了自己懷裡。
“安寶怎麼進來了?”
安寶從安王妃胸口的位置,探出小腦袋來,“孃親,窩進來找爹爹的。”
她從衣袖中拿出一根紅繩子,又從安王妃懷裡退出來,走到安王身邊,將繩子系在他食指上。
而後她牽著繩子的另外一端,按照橘貓所說,嘴裡唸了一串咒語,閉上了眼睛,腦袋中浮現出一個畫面。
一個府邸牌匾,還有一個笑容猙獰的男人臉。
安寶再次睜開眼睛,神色異常的嚴肅,“窩知道了。”
“孃親,窩還想再去祖母家裡。”她拉了拉安王妃的衣袖。
“怎麼又想去了,我們今日才去過。”
“窩看到是祖母家裡有壞人,害爹爹。”安寶皺眉,描述腦子裡那段畫面。
“他找了個很厲害的道士,拿了爹的頭髮,做了拘魂術。”她挪著小唇瓣,氣鼓鼓地開口道。
安王妃神色瞬間一沉,“安寶,可知道那人是誰?”
“他在祖母家裡,跟二哥一樣大,他長得醜,胖胖的,還沒有二哥好看,二哥最帥!”
“左邊手腕有兩道疤,就像貓咪抓的一樣,他穿的衣服跟二哥哥一樣,漂漂亮亮的……”
安王妃聞言,側頭看了謝琅一眼,安寶所描述的人,她從未在將軍府裡見過。
“安寶,今日太晚了,明日娘跟哥哥隨你一起過去。”
“好!”安寶點了點頭。
——
齊王府,書房內。
一名男子輕手輕腳走了過去,壓低了聲音,在為首男人耳邊輕聲道:“王爺,蕭氏買通了大牢裡的衙役,欲給您報信,被我們的人截了。”
“讓人告訴她,若想她的兒子能好好活著,那就管好自己的嘴。”齊王指腹捏著茶杯,輕輕吹了吹茶水,神色冷沉開口道。
“王爺,不若屬下現在就去牢房把人解決了。”
齊王手頓了頓,餘光瞥了男人一眼,冷聲開口道:“現在父皇派人緊盯著,若現在把人解決了,豈不是明擺著告訴父皇此事有蹊蹺。”
“父皇要是因此查到點什麼,本王蟄伏這麼多年的計劃,豈不是白費了。”
“是屬下愚鈍。”男人立刻垂下頭。
“王爺,那安王府可需要讓人盯著?”
“之前一直進展順利,如今蕭側妃卻突然被安王妃察覺,屬下懷疑事有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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