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泥揍,揍死窩,窩爹把泥們殺光光。”安寶不依,翻著白眼瞪她,小臉用力的繃緊了。
“大師,這……”男人有些無奈,側頭看了一眼身後穿著道袍的人。
“去買些飯菜過來,叫人小心一些。”那人瞥了一眼安寶,冷聲開口道。
“窩還要吃糖葫蘆,還有酒樓的糕點,還有窩這個被子一點也不舒服,窩要暖和的被子,窩冷還要好看的衣服。”安寶叉腰,揚聲又道。
“小丫頭,你別給我得寸進尺。”男人忍無可忍的一把揪住安寶的衣領,將小人提起來,舉到半空中,神色異常兇狠地開口道。
“有本事,泥現在就嘎窩。”安寶輕哼了一聲,歪著小腦袋,不服氣的大聲開口道。
男人氣得胸口發悶,臉色難看,憋屈的很,攥著安寶衣領的手緊了緊,卻沒了下文。
“死丫頭,你以為我不敢?要不是留著你還有用,老子早掐死你了。”他半響才吐出一句話。
“略略略。”安寶衝他吐了吐舌頭。
男人咬了咬後槽牙,忍無可忍地側頭瞥了一眼邊上的道士。
道士擺手,“讓人給她買床乾淨的被褥過來。”
安寶又被人丟到床榻上,男人冷聲道:“好好待著,再吵別逼我動手。”
小傢伙坐在床榻邊上,晃著小短腿,雙手託著腮,“林大壯。”
男人正要轉身往外走,突然聽到這一聲,瞬間頓住了步子。
“你叫我什麼?”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回頭疑惑地看向安寶。
“林大壯!”
安寶望著他,大聲開口道。
“你……你怎麼知道我名字。”林大壯心頭一震,疑惑地望著安寶。
“那當然是……看出來的嘍。”其實是剛才鼠鼠在外面偷聽到的。
“泥家有一個老母親,一個生病的妻紙,還有一個發瘋的孩子,泥這次抓窩,就是為了拿錢給妻紙,治病病對叭!”安寶盤腿坐在床榻上面,肩膀上還坐著一隻老鼠。
老鼠壓著聲音道:“對對,就是這樣,再比個蘭花指。”
“泥想救她嗎?本小神仙可以救她。”安寶閉著眼睛,語氣平平嚷嚷道。
他娘子病重尋遍了大夫,掏空了家底都無能為力,就憑她一個三歲小孩便能救下娘子?
可她若真沒本事,又如何知道這事。
而且這孩子說話語氣,雖然聽著稚嫩,卻帶著一股子成年人才有的縝密。
男人將信將疑,卻又帶著警惕地望著安寶:“你要如何救?”
“泥把門關上,窩偷偷跟泥說。”安寶抬眸,開口道。
他對上安寶那雙黑黝黝清澈乾淨的眼睛,轉身關上了房門,慢悠悠的走到了安寶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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