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你知不知道這些東西花了多少銀子,如今城外災民那麼多,能吃口飽飯,已是不易,你竟然還敢這般浪費。”
安寶歪頭不理他,往後退了一步,一屁股坐在床榻上,仰頭大哭:“嗚嗚嗚,窩要爹爹孃親!”
“窩要回家。”
嗚嗚嗚……她的烤鴨,她的糕點啊。
她才吃了一口,嗚嗚嗚……
氣鼠窩啦。
她哭的又敞亮又大聲,邊上的人全都皺起了眉頭。
安寶抓起床榻上的被褥和枕頭砸向他們,而後又在床榻上滾來滾去。
“放,窩回去,爹爹,二哥,救命啊。”
“閉嘴!”道士邁著步子走了進來,黑著臉盯著安寶。
“哼,臭道士!”安寶瞪他,抱著雙臂冷哼。
肉嘟嘟的小臉上,染了些許粉,白皙的額頭上溢位細汗。
“到底是誰,讓泥抓窩的。”
道士上前,盯了安寶一眼,勾了勾唇,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小丫頭,你在等等,符陣馬上就好了。”
“什麼陣?”安寶挑眉,詫異道。
“是呀,你可記得那青雲道長?”道士拂袖。
“那是我師弟,本座法號青山。”
他那師弟死的蹊蹺,法力盡失,經脈寸斷,活活痛死。
師弟法力雖比不上他,可在他們玄清派,也是數一數二的高手,整個乾國根本沒人能對付。
他一開始不相信安王能殺了師弟,可在看到這孩子時,確認這安王府藏著位法力高深的道士。
這孩子一看就不一般,身上靈氣純淨,魂魄也乾淨。
如此特殊的孩子,若非有人護著,早就被人抓走了。
“哦,原來那個壞道士就是泥的師弟呀,泥們是什麼人,為什麼害人?”安寶恍然大悟,單手託著腮道。
“小傢伙,你若想知道本道長一會帶你回去看看?”青山道長勾了勾唇。
這孩子很特殊,等完成刺殺安王和謝琅的任務。
便把人帶回玄清觀修行,假以時日必定能成大器,到時把人獻給師父,師父一定會任他為下一屆觀主,甚至助他修為更上一層樓。
至於那位藏在安王府的道士,他今日一併除掉,全當事為師弟報仇了。
“泥知道那個壞道長是怎麼嘎的那?”安寶一本正經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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