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寧深吸了一口氣,反駁道。
“沒有?那就是說這詩真是你寫的?若你連這都不敢認,莫非是你在心虛?”慶王又道。
齊王見謝安寧猶猶豫豫,也有些動搖了,“安寧,你實話跟爹說,那詩真是你寫的?”
謝安寧被無數雙眼睛盯著,面對眾人以及至親的質疑。
她整個人就像架在火上烤,一邊忐忑不安,一邊又害怕真相被戳破。
“是我,是我寫的!”
謝安寧腦袋裡的那根弦徹底崩了,用力吼道。
邊上的謝衡嘀咕道:“叫這麼大聲做什麼?本來就是她寫的呀。
她之前拿出來用的時候,得意洋洋的樣子,我到現在都沒忘,怎麼現在讓她認自己的詩,反而就像誰逼迫她一樣。”
那些總被她壓一頭的皇子皇孫見狀,立即道:
“就是啊,她以前可威風了,現在弄的好像誰欺負她一樣。”
“民間還有好多人,抄寫她的詩,甚至還有人將她的詩著成書,收錄起來,賣給那些才子還有書生。”
“她現在猶猶豫豫,不敢認了?”
謝安寧抬眸怒瞪了一眼,那些一直喋喋不休的人。
目光落在安寶身上,她有那畫卷,也不一定有唐詩三百首。
她深吸了一口氣,面上裝作若無其事,心裡卻默默祈禱。
那死丫頭沒有那東西。
“嗷,可是窩遇到的那個世外高人,還給了窩一本書,裡面也有很多詩。”
安寶從衣袖裡掏了掏,取出空間戒指裡的唐詩三百首。
慶王離她近,伸手拿了去,翻開了幾頁,“唐詩三百首?”
“咦……安寧,你說奇不奇怪,這書裡記錄的詩句,比你之前寫的還要全。”
“有些詩,我記得你只寫了一半,但這裡有全篇,比如那句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本王記得你就只念了這一句,但這首詩全句,後面的是……”
“情人怨遙夜,竟夕起相思。
滅燭憐光滿,披衣覺露滋。
不堪盈手贈,還寢夢佳期。”
“著作者是張九齡,詩名是《望月懷遠》。”
“這首詩是一個唐代詩人,望著月亮思念心上人時所寫,書上還有註解。”
邊上琢磨過這句詩的大臣們,恍然大悟,“怪不得,還是我等理解的太淺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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