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本王的王妃,你住哪兒,本王就住哪兒。”
蘇清沅張了張嘴,想說的話全堵在喉嚨裡,化作一股酸酸澀澀的熱流,從心口湧到眼眶。
她低下頭,用力眨了眨眼,把那點淚意逼了回去。
“好。”她的聲音有些悶,“那臣妾回去收拾。”
“一起收拾。”
謝臨淵站起身,依舊握著她的手,沒有鬆開的意思。
蘇清沅被他牽著走出佛堂,走過迴廊,走過花園,一路走到南院。
路上的下人看見兩人手牽著手,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又趕緊低下頭,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周管事站在南院門口,笑眯眯地迎上來。“王爺,王妃,需要人手幫忙收拾嗎?”
謝臨淵看了他一眼。“把正院書房的東西搬到南院來。佛堂不動,本王每日還去禮佛。
另外——”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南院那幾間矮房,“把這院子的花圃整整,鋪一條石子路,再在院子裡搭一架紫藤。”
周管事一一記下,小跑著去安排了。
蘇清沅站在院子裡,看著謝臨淵站在那裡,玄色蟒袍,玉冠束髮,矜貴逼人,跟這個破落的小院子格格不入。
可他站在那裡,像是站在金鑾殿上一樣從容,沒有半點不自在。
“王爺。”她忍不住開口。
“嗯。”
“您真的不嫌這兒破?”
謝臨淵偏頭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臉上,停了一瞬。
“破,可以修。人不對,換了也沒用。院子破不要緊,你在就行。”
蘇清沅的鼻子一酸,趕緊轉過頭去假裝看花圃裡的土。
她發現自己最近越來越容易鼻子酸、眼睛溼,都是被他害的。
從前她多堅強一個人,城南的風吹雨打都沒讓她掉過幾滴眼淚,如今倒好,這人三句話就能把她說哭。
謝臨淵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彎了彎,走過去,站在她身邊,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那片半荒的花圃。
“想種什麼?”他問。
蘇清沅吸了吸鼻子,把情緒壓下去,認真想了想。
“臣妾想在那邊種幾棵繡球,這邊種一排月季,牆角種一架薔薇。春天開花的時候,應該好看。”
謝臨淵聽著她絮絮叨叨地講著花圃的規劃,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他從來不知道,聽一個人說種花,能聽得心裡這麼熨帖。
。說他”。你依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