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沅來不及轉身，愣在原地，眼睜睜看著他露出精瘦的腰身和寬闊的肩膀。
她的臉騰地紅了，猛地轉過身去，心跳快得像擂鼓。
“轉過去做什麼？”
謝臨淵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又不是沒見過。”
“臣妾沒見過！”
蘇清沅背對著他，耳朵尖紅得能滴血，“王爺換衣裳的時候說一聲，臣妾好迴避……”
“不必迴避。”謝臨淵穿好中衣，走到她面前。
蘇清沅低著頭，只看見他的衣襬和靴子。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她看著自己。“合身。”他說。
中衣穿在他身上，肩寬腰窄，長度剛好，袖口的長短也合適。
她的針線活不算頂好，可穿在他身上，每一處都服服帖帖。
蘇清沅看著，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感——
她做的衣裳，穿在他身上，好看。
“不合身的地方臣妾再改改。”
她伸手扯了扯袖口，手指碰到他的手腕，像是被燙了一下，飛快地縮了回去。
謝臨淵握住她縮回去的手，十指相扣。
“不必改。很合身。”
蘇清沅低著頭，嘴角彎了彎。
兩人就這麼手牽手站著，燭火在身後跳動，將他們的影子投在牆上，合成了一個。
“清沅。”
“嗯。”
“流言的事，本王己經讓人去查了。明天就會有結果。”
蘇清沅抬起頭，看著他的臉。
燭光下，他的眉眼被映得柔和了幾分，眼底卻帶著一絲冷意——不是對著她的，是對著那些傳謠言的人。
“王爺打算怎麼辦？”
“以牙還牙。”
謝臨淵的聲音低沉，“他們怎麼傳你的，本王就怎麼傳回去。讓他們也嚐嚐被人戳脊梁骨的滋味。”
蘇清沅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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