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何洪走到半道聽到眾人的叫罵立刻掉頭回家,顧家作孽了。
直到天大亮,村民們才遠遠見識到昨晚的噁心場面,院牆上,大門上,甚至院外都被波及三米開外。
“顧家人咋還不起來收拾,今天不是顧城擺酒嗎?”
“還擺酒呢,用水衝院子都洗不掉臭味兒,今天酒席我是沒能耐吃了。”
“我也不去,還省份子錢了呢。”
“可不就是省錢了,咱們都結一次婚,顧城可是第二次了。”
“哈哈哈哈哈,大傢伙準備下地幹活嘍,中午繼續回家啃窩窩。”
何洪揹著走站的老遠,臉差不多和屎一樣臭。顧家,顧城簡直就是事兒精,沒一天能安生。
有人交代不能離開大隊,可人家在自己家都能把茅房炸了,就像他的人一樣,都臭了。
顧城最先醒來的,第一時間就聞到能讓人燻暈的臭味兒,身旁躺著的人還在熟睡,趕緊推了推。
“嗯?我怎麼頭有些疼,嘔,什麼味兒。”
“趕緊起來,我去外面看看。”
顧城有種不好的預感,穿好衣服,戴手錶時習慣看一下時間,十一點了!
“慕雅,咱們睡過頭了,都十一點了。”
“嘔嘔嘔,你快去看看為什麼這麼臭。”
蘇慕雅只說一句話就趴在床邊狂吐了起來,她感覺自己渾身都臭了,這還是大喜之日嗎?
可當顧城開啟門的那一刻,蘇慕雅只看了一眼就繼續狂吐,就差把胃給吐出來了。
顧城強忍想吐的衝動,捂著口鼻,躡手躡腳的去敲隔壁房門,可一直沒動靜。
冷靜下來,他明白家裡是遭暗算了,能在結婚前一夜來搗亂的肯定是閆家人,強忍著恨,繼續敲門。
“哎呀媽呀,咋這麼臭,誰拉咱家了?”
行了,都醒了,顧城墊著腳尖看著一片狼籍,今天酒席是辦不成了,晦氣。
至於閆家,他沒證據,咬上去很可能自己牙得掉幾顆,只能找機會再報復回來。
“我的娘啊,咱家被人潑糞了。”
“啥潑糞,是你家昨天夜裡茅房被炮給炸了。”
有勇者能強忍臭味前來看熱鬧,還很貼心的解釋了兩句。
“啥,為啥我沒聽到。”
陳臘梅用袖子掩住口鼻,她不想打掃院子。想到就做,踮著腳尖慢慢往外走,身後還跟著一樣心思的顧靈靈。
“老二,咱家被人暗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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