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謝謝你閆嫣。”
王主任真心感謝，有一刻在想，為什麼閆嫣不是自己的親閨女，要是她就不會發生這麼多事了吧。
“別客氣，我帶孩子回家了，明早給您送飯吃。”
“好。”
王主任直到病房門關上才收回視線，端起桌子上的粥慢慢喝著，只是喝到嘴裡都是苦的。
司臣也沒在公安局多久，這個案子已經被定性為綁架案，剩下就依法追究就行。
等他趕到醫院才知道閆嫣沒等他，簡單和陸良說幾句又去看了王主任。
王主任眼巴巴的看著他，有期待也有害怕。
“應該會坐牢。”
司臣直接打破期待，子不教父之過，一切都是該得的。
“罷了，那我會過幾天登報斷親。”
“做的對，別因為一個人留下別人攻擊你的證據。”
王主任猛的抬頭，他斷親是為了剩下的家人，怎麼會有人要攻擊他？
“王主任，看在你對閆嫣很好的面子上，給你個善意的建議，一年內辭職主動下鄉，因為你早年出過國。”
王主任雙手緊緊抓著被子，他懂了，隨後狠狠閉上眼，露出悽然的笑容。
“好，我明白了，謝謝司領導。”
“不用謝，你有沒做錯過什麼，不該承受那些磨難。”
司臣離開，王主任臉上滑下兩行清淚。他這一生吶，到這把年紀卻把日子過成這樣。
司臣也滿身鬱氣，走在回去的路上，抬頭望天，沒月亮也沒星星，黑黢黢的天際壓的很低，讓人喘不上氣。
直到回到閆家，熱乎乎的飯菜端上桌才讓他露出微笑，他真幫不了多少人，能守好眼前的人就好。
閆嫣吃飽就坐在司臣身旁，看著他吃，耳邊滿是十多個孩子的吵鬧聲。
“我今晚就住在這裡。”
“好，我明早要去看看烏老。”
“準備年貨了嗎？”
“準備了，四個男孩子挺能吃的。”
閆嫣視線落在閆家的十個男娃娃，想象到再過幾年用盆吃飯的場景，渾身打了個激靈，閆家是什麼神奇陽盛陰衰基因。
天已經很晚了，司臣也沒久留，閆嫣送他到門口時被緊緊摟住。
“今天有個司家的老熟人出事了，我看到心裡很難受，卻連去看看他的能力都沒，甚至以後還有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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