誣告,無論在哪個時代誣告都屬於犯罪,而且鄭芳舒告的還是司家人,司臣爸以前可是立過功的英雄,她即將要承擔的罪就要加重了。
“是有人找上門讓我告的,真不是我的本意。”
“找你的人是誰,叫什麼,住哪裡?”
“我不知道,有人往我煮的院子裡扔了個袋子,裡面有一封信和兩塊小黃魚,還說事成之後再給三塊,並且留下電話號碼,讓我遇到緊急情況就打。”
“電話號碼呢?”
“在我家抽屜裡的本子上記著,我真沒說謊,求求你們別抓我。”
沒人再理會她,犯罪了就得受到懲罰。
這個電話陸良先查到的,是京市一個郵局裡的電話,雖沒問出是誰但知道只要換個女人來打就能輕易找到對方。
陸良沒立刻找女人來打,而是先聯絡了京市那邊的人手,第一時間守在郵局,約定好時間,那個點誰去回電話誰就是背後之人。
找到這個人真的相當容易,也可能在人家地盤根本沒想隱藏,回電話的人都沒一次回頭就帶著陸良的人找到了正主。
還是洪之榮,陸良不明白他為什麼對司臣有這麼大的敵意,想要一次按死人。
就他所知,司臣只見證過洪之榮被抓姦而已,但那天見到的人不少,難道他想把所有人都給處理掉?
還是待的地方不一樣,他身後還有十足的底氣。還有可能懷了他孩子的關曼文是被司臣弄進去的,到現在人還出不來,有可能要在裡面生孩子了。
公安方便有自己的調查模式,時間上就會慢很多,但陸良沒主動把查到的告知,有些人還是等司臣出來後再用自己的方式來處理,誰讓這邊的公安一樣把手伸不過去呢。
而舒亦熙是在張姐的陪同下親自把檢舉信寄出去的,並給烏爺爺也寫了一封信,裡面講述了舒家做了何種錯事,她是真沒臉見任何一個烏家人。
這種內疚在無時無刻折磨著她,已經無力挽回,連帶著應該帶著孩子去陪伴丈夫都遲疑了。
幸好同住醫院的閆嫣和白瀟瀟都是性格開朗的,再加上四個孩子的吵吵鬧鬧多少還是能轉移一點悲傷情緒。
閆嫣沒勸,一個女人能願意在這個世道獨自帶倆孩子堅守身陷困境的丈夫,已經是情比金堅了,相信她會很快走出自困。
只是醫院裡還算和諧,但好不容易管住男人的唐嬌卻極度心情不好了。
因為她面前杵著倆孕婦,閆華媳婦柳清露和閆峰媳婦李麗,兩人月份就差一個月,肚子都不小了。
“二弟妹三弟妹,你倆今天都沒上班?”
柳清露還能扯出笑容,李麗卻連裝都裝不出來了。
“大嫂,大哥昨天有沒有給閆嫣買東西?”
“買了啊,怎麼了?”
唐嬌絕對是閆嫣的忠實維護者,她深知想要在海城活的好,讓孩子們有前途,就得死死跟著小妹和小妹夫。
“他們哪來的錢,你不知道閆華竟然一次就花了好幾百,明明他的工資已經上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