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老竟然就先享受到你的照顧了。”
“正好讓你看看有哪不足。”
司臣關了燈重新上床，在媳婦額頭上印下一吻，聲音輕柔。
“我想你永遠都健康，不想你再經歷這些痛苦和折磨。”
“好，以後咱們都健健康康的，誰也不用照顧誰，手牽手一直到老。”
這一夜閆嫣除了兩次上廁所有些折騰，別的倒是一夜好眠。
只有司臣，怕媳婦翻身，又怕自己睡沉碰到人，反正怎麼睡都怕，索性一夜未眠，就在黑黢黢的夜裡睜著大眼熬鷹。
張大夫別看是中醫，但早起查房的習慣一點沒變，六點半就準時敲門了。
閆嫣迷迷糊糊被把了脈，張大夫滿意的點點頭沒說話就出去了。
司臣輕輕拍著媳婦後背把人哄睡著才輕手輕腳離開。
“張大夫，我媳婦怎麼樣？昨晚起夜兩次。”
“就這樣保持就好，目前只稍微穩定了些。”
“好，今天什麼時間扎針？”
“上午十點吧，你想回來看？”
司臣緊抿嘴，他剛出來，正是最忙的時候，只能儘量擠時間了。
“不用等我了，我的時間不定。”
“其實也不需要你，你管好晚上就好。只是，看你眼底，是沒睡好吧，要不先給你扎幾針恢復些精神？”
司臣眼都亮了，他想看著媳婦扎針，其實也是為了想知道她到底疼不疼，正好自己可以親身體會了。
“行，麻煩你了。”
“不麻煩，到我屋裡吧，正好給你也把把脈，看看種子如何？”
司臣摸摸鼻子，昨天大伯母也用如此直白的話講解了，何為種子和地好不好。
張衡拿著一包藥出了房間，看到司臣趕緊禮貌點頭，隨即就一頭扎進廚房，可把張大夫嫌棄壞了。
望聞問切，屏氣凝神，三根手指在司臣手腕上搭了許久。
“是我的種子也不行嗎？”
“不是，只是發現你身體好的有點不正常，你是吃什麼了嗎？”
“吃飯吶。”
都把司臣給說迷糊了，他明明之前打球勾引媳婦時還感覺體力不支呢，怎麼就好到不正常了。
不對，不正常就是身體不好唄，都被老大夫給繞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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