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露說話間,趕忙把那支錄音筆遞給了王政軍。
“神神秘秘的!”
王政軍輕笑了一聲之後,直接點開了播放鍵。
可是,聽著聽著,王政軍的臉色開始變得難看了起來。
死人的事情是昨晚才出的,可是,這錄音裡的女人卻說,一個月前就有二十幾個業主因為各種理由被人買走了債權!
這樓都爛尾五年了,這麼多年也無人問津,可是,最近一個月內卻被人買走了二十多份債權,這特麼正常嗎?
這世上哪有這麼多的巧合?
這特麼是有人在做局,甚至,就連昨晚的人命會不會也特麼是有人故意的?
“露露,你先回去吧,這個東西先放我這裡,你回去告訴林銳,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讓他先做他的事情!”
雖然不懂他們到底在打什麼啞謎,可王露還是用力地點了點頭。
幾乎就在兩人說話的同時,方承臨時租住的公寓裡。
“瑪德,姓錢的,你特麼到底是什麼意思?你不是說特麼就是給林銳找點麻煩嗎?怎麼特麼的現在還死人了?”
方承一邊說話,一邊咬牙切齒地揪住了錢有道的衣領。
看著他那緊張的樣子,錢有道反而一臉的輕鬆:“方少,你緊張什麼?人又不是你殺的,你怕什麼?”
“你特麼不是說就是一點慢性毒藥嗎?怎麼特麼變成了百草枯,你特麼知不知道,喝了百草枯是特麼救不活的!萬一要是那老太太把我交代出來,我特麼就是謀殺!”
看著錢有道臉上那淡淡的笑容,方承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變得猙獰了起來。
人確實不是他殺的,可是,給那人的錢確是他去給的。
甚至,那人喝的農藥都是他送去的,真要是被警察查到這些事情,他就算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啊!
“你也知道自己是謀殺啊,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
冷笑了一聲之後,錢有道直接一把掙開了方承的手。
“你......”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方承整個人如遭雷擊,渾身上下的肌肉都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
“我什麼?方少,這事情就是一點小事而已,你不用這麼緊張,你看,你家裡的關係那麼硬,咱們聯手害怕沒辦法掀翻他們嗎?”
錢有道一邊說話,一邊嘿嘿地怪笑著看向面色蒼白的方承。
有了這個把柄,不怕這小子背後的方家不跟自己聯手。
“可是,可是那個喝了農藥的老太太呢?”
方承一邊說話,一邊顫抖著聲音開口。
“呵呵,一個半死不活的老太太而已,你學了這麼多年的醫,還弄不死她嗎?”
”......我、我,人殺我讓你、你“
。了害厲更得抖的承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