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隻黑鳥“咕咕嘎嘎”叫著從遠處飛來，它盤旋在許卿頭頂？
抬眼看去，翼展寬闊，在晴天下是一片五彩斑斕的黑。
最後站在圍欄上，撲騰翅膀衝許卿怪叫。
一般人會把它認作是烏鴉。
那實際是渡鴉，它更大更具壓迫。
這片海域常有渡鴉飛過，見多不怪。
有時還能看到渡鴉和海鷗幹架。
而眼前這隻，長得就尤為神駿，羽翅收攏在身時，體格仍舊很大，粗壯烏黑的爪子，鋒利的鳥喙，漆黑的眼眸……
正歪著腦袋，眨動眼睛看許卿。
許卿叫它烏鴉哥。
投餵過兩次就賴上了。
烏鴉彌補了天空沒有小狗的遺憾。
許卿取出柯心蕊送的蘇打餅乾，掰成塊投餵，但從不上手摸它。
還是要提那隻假意討好，實則偷襲的邪惡耄耋。
“還是在看海？”他一心兩用，第一次見烏鴉搖尾巴。
“對，班長為什麼要問一些顯而易見的問題。”
“我只是在想你是不是迷失了。”
程予馨平日沒事看天，上了天台就看海。
不主動打擾她的話，人可能會看幾個小時也說不定。
“班長如果是想問一些私密問題，恕我無法回答，我如果回答你什麼，我也會跟著遭殃。”
“事以密成，言以洩敗，請不要讓我為難。”
許卿己經放棄從她那裡套取資訊。
問了也是惹一身騷，後來乾脆不問了。
“不，我只是在想，你一首坐在這裡會想些什麼？”
看著少女眼角彎彎，嘴角也彎彎，一切快樂元素都堆疊的恰到好處。
可那完全是個看不出任何色彩的笑。
“坐在這裡時我在想海。”
“坐在那裡時我在想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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