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昭衡沒好氣道：“還能怎麼說，咱家又不缺那個金礦，而且那地方處於兩個當地軍閥的交戰位置，可有可無，至於搞得這麼僵嗎。”
澹臺昭玉：“在商言商，有什麼問題嗎？”
澹臺昭衡：“……”
得，我無話可說。
澹臺昭玉繼續追問：“你還沒解釋，為什麼氣跑？”
澹臺昭衡看著自家大哥這個榆木腦袋，無奈嘆了口氣，循循善誘： “大哥，你有沒有發現，你剛剛一首盯著黎大小姐離開的背影嗎？”
澹臺昭玉冷淡說道：“我只是在想她剛才說的你可以試試看，這好像是在挑釁……”
澹臺昭衡沉默。
好一個挑釁，您可真是個天才！
他不死心，斟酌了一下措辭，試探著開口：“大哥，你有沒有覺得……黎大小姐今天穿的那身穿搭，挺合身的？”
澹臺昭玉瞥了他一眼：“她的著裝影響談判嗎？”
澹臺昭衡一噎： “那她的臉呢？漂不漂亮？”
“她長得怎麼樣，不影響金礦所有權歸屬。”
澹臺昭玉的聲音裡帶了一絲不解，“你今天怎麼盡說些無關緊要的話？”
澹臺昭衡眉心突突亂跳，深吸一口氣，決定再換個角度。
“大哥，你平常談判，談完就是轉頭就走，但每次遇到她，你都要等她離開你再離開……你就沒發現什麼嗎？”
“發現什麼？”
澹臺昭衡指了指心口，“比如，心跳加速……”
想了想，又指了指自己嘴巴，“又比如，每次一遇到有關她的話題，總不自覺打破砂鍋問到底……”
澹臺昭玉沉默。
澹臺昭衡一喜，暗道有戲，“大哥，家族這些年給你安排的聯姻物件，你什麼感覺？”
澹臺昭玉抬眸，冷著臉吐出一個字：
“蠢。”
“那你有跟她們結婚的想法，哪怕只有一丁點？”
“沒有。”
“那要是聯姻物件是黎笙呢？”
澹臺昭玉又沉默住了。
澹臺昭衡見狀，眼珠子一轉，乘勝追擊：“大哥，聽說黎家那對拎不清的父母，似乎想把大女兒許配給那養子，你也知道，她們姐妹西人，可對那養子寵愛的緊啊，說不定她會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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