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淵差點被豆漿嗆住，“什麼玩意兒？虛擬現實？”
黎曦歌點點頭，“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黎淵眼角抖了抖，“那個把意識傳輸到遊戲，實現真人冒險的虛擬現實？？”
“嗯。”
聽到她承認，黎淵沉默。
好傢伙，他如果沒猜錯的話，這裡的科技比穿越前的藍星還差一點吧？
怎麼虛擬現實這種科幻片的東西，都出現了？
“你怎麼做到的？”
黎曦歌笑了笑，撓著小白的下巴，“這還得多虧了小白的量子計算機。”
她抬起頭，看著一臉茫然的黎淵，解釋道：“原理並不複雜。”
“意識本質上是一堆電訊號碼，大腦在思考，感知，運動的時候，神經元之間會產生特定頻率的電磁波。”
“只要用量子計算機即時運算模擬出一個完整的虛擬環境，讀取神經元產生的電磁波訊號，把虛擬環境的模擬結果重新輸回你的大腦裡，讓大腦分不清真假，就能實現意識層面的互動。”
黎淵：“……”
壞了，完全聽不懂，怎麼辦？
小白從她懷裡探出頭：“說人話。”
黎曦歌：“簡單說，你戴上裝置，量子計算機把你的意識投進一個虛擬世界，你在裡面跑跳，打架，談戀愛，感覺都像真的一樣。
“你的大腦以為你在活動，你在虛擬世界的五官體現，裝置會釋放出相應的訊號提供給大腦，而現實是，你的身體並沒動，你的意識己經去到虛擬世界了。”
黎淵勉強聽懂了一丁點：“什麼裝置？”
“電極貼片，讀取腦電波，接收反饋訊號。”
黎曦歌說道：“讀取裝置並不難做，在上個世紀，就己經有科學家成功從人腦表面測量到腦電波。”
“這項工程真正限制是計算機問題，需要同時運算幾千上億個意識體的即時互動，每個人的動作，情緒，感知，都要即時同步，一個卡頓，人就暈了。”
她摸了摸小白的腦袋，“但現在，小白的量子計算機出現，徹底打破了這項枷鎖。”
聞言，小白得意洋洋：“那個幼兒啟蒙量子計算機，別說幾億人，哪怕將整個世界的人裝進去，也只佔了指蓋大點地方。”
黎淵這次總算聽懂了：“那應該要用到採集儲存電子訊號的晶片吧，國內能做？”
黎曦歌頷首：“嗯，國內是有五家能做，不過我準備等虛擬手環收割一筆財富，在試著跟荷國交流，看看能不能首接收購一家。”
“畢竟國內那五家是被上面掌握著，收購幾乎不可能。”
“如果荷國實在談不攏，只能走國內代理，就是很容易受制於人。”
黎淵：“還挺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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