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什麼問題都對答如流，沒有絲毫停頓。
“小璇，你怎麼看？”黎笙問道。
黎璇皺眉：“不對勁。”
“怎麼說？”
“太有人味了。”
“人味？”
“嗯。”
作為鏡面組織領頭人，經常和程式碼打交道的黎璇，隱隱聽出有些不對味。
“應該不止我一個感覺不對，這裡有不少技術大佬在，看看情況。”
黎璇環顧西周，悄聲說道。
黎笙微微點頭，三姐妹目光不著痕跡的打量西周。
果真和黎璇說得一樣，除了那些風投公司外，其他真正搞科研的企業，無一不是緊皺眉頭。
“好了，相信各位也看到了測試結果，心裡應該有個預期。”
沈墨整理一下領帶，說道：“那麼現在，我晶石科技將拿出65%的股份現場拍賣，每家企業最多可拍賣8%，每1%五百萬起拍！”
話落，臺下眾人靜悄悄的。
每個風投公司的人下意識看向附近的科技公司大佬。
見他們毫無動作，一時之間有些驚疑不定，剛舉起的牌子，又悄悄放下。
顧李兩家。
顧如煙剛要舉牌，就被李旭攔下，只見他眉頭緊鎖：“如煙，別急，不對勁。”
顧如煙一愣：“怎麼了，不是測試的挺好的嗎？”
李旭搖頭，望向臺上的沈墨，眼睛微眯：“不，就是太好了，好到像個真人一樣。”
顧如煙一驚，立刻反應過來，放下牌子。
霍陳兩家。
“思言？如何？”霍父和陳父看向他。
霍思言輕咳兩聲，消瘦的臉頰不動聲色的環顧西周：“不急，那些科技大佬都沒動手，說明有問題。”
澹臺家。
“老二，小五怎麼說？”
澹臺昭玉輕聲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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