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客房收拾妥當。
江旭下樓,方墨己經坐在沙發上,顧如煙親手拿了碗醒酒湯給他解酒。
方墨捧著陶瓷碗,乖巧得像只無害的小白兔。
“如煙姐姐的醒酒湯就是好喝,比我在國外喝的任何飲料都甜。”
顧如煙眼神寵溺:“油嘴滑舌。”
江旭站在樓梯口,看著他專門為顧如煙準備的醒酒湯,被其他男人喝著。
只覺得自己的心泡在白醋和苦瓜汁裡,又酸又苦。
回想起這西年,為了更好照顧顧如煙,他不惜辭退傭人管家。
勤勤懇懇幫她打掃家務,洗手作羹,每天更是在廚房煮一碗醒酒湯等她喝,可卻換不來一句關心。
可如今,看著她對一個沒有幫她煮醒酒湯,沒有幫她洗衣做飯,沒有幫她收拾家務的男人和顏悅色,內心不由得一陣苦澀。
他深吸一口氣:“客房收拾好了,方墨……弟弟,可以上去休息了。”
方墨抬頭,柔柔弱弱的開口:“姐夫辛苦了,不過……我晚上睡覺怕黑,能不能走廊的燈不關?”
江旭點頭:“可以。”
方墨又低下頭,小聲道:“還有……我習慣用蕎麥枕,不知道有沒有……”
“你不要太過分!”江旭眼底翻湧怒火。
方墨嚇得虎軀一嬌,哀哀慼戚的看向顧如煙,“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
他眼眸含淚,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看得顧如煙心生憐疼。
轉頭怒斥江旭,“你怎麼回事,小墨只是要個枕頭,偌大的顧家,連個枕頭都沒有嗎!”
江旭握著拳,用出龜龜招牌隱忍動作:
指甲掐掌心!
“我去找。”
方墨揉了揉眼睛,“謝謝姐夫,姐夫不要生氣,姐姐只是太擔心我了,畢竟我在國內沒有親人。”
一番話,惹得顧如煙心疼的安慰。
江旭隱忍的閉上眼睛,轉頭上樓!
龜男第三層:明明家財萬貫,卻喜歡做些毫無意義的事自我感動,即使被妻子怒斥也不敢反駁,還對小三有求必應。
順帶立一種 ——“哪怕被看不起,被鄙視,被當成下人,被侮辱,我就要隱忍當啞巴,不反駁,不反抗,堅強等你發現我的委屈我的好”的人淡如菊龜龜人設。
夜深了,江旭躺在床上,身邊空蕩蕩的。
自從結婚後,她從沒有來到主臥,每天雷打不動在書房睡,更不會熬夜陪他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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