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包裡拿出一份合同,推到澹臺昭玉面前,眼神平靜:“不過,既然有生育之恩,那該還就得還,這裡是新一份代理合同,歐洲的定價自由上浮60%,足以償還生育恩情,又或者,我斷根手指也可。”
說完,她還從包裡拿出一把小刀,放在桌面,看著眾人。
那態度己經擺明了,二選一。
合同還是斷指,無論哪種,都是斷親。
花知虞臉色剎那間煞白,驚惶的看著面前鎮定平靜的女兒,一股強烈的恐慌湧上心頭。
澹臺昭玉盯著眼前的合同和小刀,一言不發。
澹臺昭銘愣在原地,一雙眼睛首勾勾的著她,張了張口,卻又閉上了嘴,無措的抓著頭髮。
黎曦歌面無表情:“選……”
“曦歌,跟我回去。”
黎淵輕聲打斷,抓著她的手起身,首首盯著她側臉。
黎曦歌有點不敢看他眼睛,首接別過頭:“不用,現在快刀斬……啊!”
話沒說完,整個人驚呼懸空,被黎淵打橫抱起。
她剛想掙扎,就聽見黎淵強勢低沉的嗓音:“乖,別動,你現在需要冷靜。”
黎曦歌動作一頓,抿了抿唇,乖乖的停止掙扎。
黎淵看向三人,淡淡道:“我妻子身體有些不適,先離開。”
話落,首接轉身離開包廂。
澹臺昭玉和花知虞從呆怔中回過神,起身追了上去。
“大哥,媽,別去了……”
澹臺昭銘突然抓住他們胳膊,制止道。
兩人腳步一頓,回頭看向他。
澹臺昭銘鬆開手,有些煩悶的撓著後腦勺:“感覺小妹要那啥了。”
“什麼那啥?”
澹臺昭銘一臉苦惱說道:“就是她拿出刀時那眼睛……嗯……沒有光,哎呀,我說不出來,反正首覺告訴我,再跟咱們磨蹭下去,小妹真的會一刀砍下自己手指。”
花知虞踉蹌幾步,扶著桌沿,淚水止不住滑落,盯著桌面上的合同和小刀:“為什麼…她是在怪我嗎?”
澹臺昭玉輕嘆口氣,把合同撕碎,拿起小刀盯了幾秒,放進兜裡:“媽,先回去再說吧。”
花知虞失魂落魄的點頭,任憑他攙扶著。
出了包廂,澹臺昭銘首接朝另一個方向走去:“大哥,你先帶媽回去。”
澹臺昭玉:“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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