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撞長輩,當真一身惡習,毫無教養可言。”
“呵……”
黎淵還沒開口,旁邊的黎曦歌輕輕一笑,溫溫柔柔說道:“這位老夫人,剛見面就在晚輩身上挑刺,您的教養似乎也好不到哪裡去。”
溫香玉臉色一下變得鐵青:“你!”
黎焰央目光沉沉的看向兩人,沉聲開口:“你奶奶她對貓毛過敏,說話是有些應激,但也不是……”
黎曦歌輕飄飄開口:“抱歉,這位黎先生,請容我打斷一下,據我所知,黎老夫人似乎沒有任何過敏源,身體還挺健康。”
黎央焰頓時噎住了。
黎振雄和溫香玉臉皮抖了抖,臉上有點掛不住。
但黎曦歌可沒有那麼簡單就放過他們。
她佯裝驚訝:“難不成,黎老夫人這是看人下碟的貓毛過敏症?要不我給老夫人請個小學品德老師治治?”
“噗。”
黎淵忍不住發出一聲極低的笑聲。
西姐妹眼皮子抖了抖。
這弟妹,好強的殺傷力。
溫香玉像被人扇了一巴掌,老臉火辣辣的疼,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好一張伶牙利嘴。”
黎曦歌捂嘴輕笑:“老夫人謙虛了,晚輩可比不上您高雅的語言藝術,畢竟這種貓毛過敏症,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出來的。”
西姐妹:“……”
好傢伙,首接追著殺。
溫香玉喉嚨一哽,被堵的胸口憋悶。
黎焰央臉色一黑,被一個小輩連聲嘲諷自己親媽,他聽得窩火,“夠了,此事暫時揭過。”
“不夠。”
黎曦歌淡淡說道,眼神變得犀利:“說我丈夫頂撞長輩是一身惡習,那我想請教一下,我們夫妻進門到現在,可曾有過一句不敬?可曾坐下前有失禮之處?難不成在貴府上做客,還需要先對每個人行大禮,問個安才算有教養?才算有態度?”
黎焰央話卡在喉嚨裡,竟無言以對。
場面一度陷入尷尬。
秋婉漣心頭顫動:“你怎麼能說是做客,淵兒是我黎家孩子,自然是黎家少爺,他……”
黎曦歌不鹹不淡的說道:“你們對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孩子,就是這種惡劣的態度?”
秋婉漣急了,“不是這樣的,是……”
她頓時止住了,唇瓣翕動,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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