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還是以前的千金大小姐嗎?許暉已經被抓了,你,現在只是一個靠我養著的廢物而已!”
其實陳嘉樹更想拆穿那孩子的事,可他現在還得靠著孫青山。
許瑩瑩面若菜色,並不回應,而後被陳嘉樹推開。
“老子那麼倒黴,都怪你這個臭娘們!”
這話說完後,陳嘉樹扭頭就走,也根本不管許瑩瑩自己一個人要怎麼回家。
“妹子,我表哥讓我送你回家。”
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從後面跑上來,見到許瑩瑩後鬆了口氣。
許瑩瑩奇怪地問,“你表哥是?”
男人笑呵呵的說,“我表哥是孫青山,剛才我看你們好像吵架了,你說這陳同志也真是的,怎麼能和女同志吵架,還把女同志隨便丟在路邊呢?要是換作我,可不忍心讓你這麼漂亮的女同志傷心!”
陳嘉樹說那些話時,許瑩瑩刻意抑住心裡的情緒,可有一個人說捨不得,她眼眶卻一溼。
“妹子,我送你回去吧。”
男人繼續道。
許瑩瑩想到陳嘉樹剛才那冷酷無情的模樣,直接點了點頭。
“好!”
回家路上,許瑩瑩得知這個男人叫張天,家中獨子,有固定工作,還是個小領導,每個月收入不低,一直都想找一個物件,可惜一直沒機會。
離開的時候,張天笑盈盈地對許瑩瑩說道。
“妹子,既然你到了,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跟你丈夫說說,我覺得他會聽的,畢竟你長得好看,脾氣又好,哪個男人不想好好疼一疼你呢?”
人走之後,許瑩瑩有些迷迷糊糊的。
要是……要是她男人是張天,也許能夠掙脫此刻的生活。
就陳嘉樹現在的樣子,還爬起來?大約是不大可能了。
晚上,陳嘉樹喝醉了酒,迷迷瞪瞪回來鑽進被窩,伸手摸到旁邊的許瑩瑩。
夢中的場景和此刻結合起來,陳嘉樹以為在身邊的人是許清如,掀開被子撲到她身上去。
許瑩瑩的手被陳嘉樹按住,一時間竟然沒能將人推開。
次日一早,陳嘉樹睜開眼睛看到許瑩瑩的那一瞬間,眼中全是不可思議,一絲厭惡突然出現,緊接著整個身體退開。
許瑩瑩正好看到陳嘉樹眼裡的厭惡,她眼眸垂下,心裡有些不滿。
陳嘉樹憑什麼厭惡她?
憑他現在一無是處嗎?
“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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