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細白,烏髮雪膚,一雙眼睛笑起來彎成月牙明媚動人,不笑的時候又因為眸光流轉而顧盼生輝。
那姑娘和人說笑著朝她的方向走過來,身形嫋嫋,卻不媚俗,氣質婉約卻不小家子氣。
陽光灑下,漂亮得彷彿和周圍人不在一個世界。
孫芷綿心裡發堵,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牴觸什麼。
她忍不住側頭問:「大娘,那邊拎著飯盒的姑娘長得可真好,她是知青嗎?」
都不用孫芷綿指,熱心大娘就知道她問的是誰。
「那哪是知青啊,那是咱村裡土生土長的姑娘。」
能被城裡來的姑娘這麼問,可見沈連枝比知青還體面,說話的大娘與有榮焉:「是沈丫頭,現在是城裡職工呢,今天她休假,才有時間來送飯。」
一聽是城裡職工,孫芷綿頓時一臉瞭然。
也是,這麼體面,也就城裡能這樣了。
心中不自覺生出淡淡的傲氣,還有些高高在上的唏噓。
在她看來,一個人的出身就是會決定對方的眼界。
在村裡姑娘看來,能在城裡工作估計就是頂天了。
「她叫什麼名字?我看我和她年齡差不多,以後說不定還能多走動走動。」
她嫁給了林予懷,以後肯定要和這些村裡人打好關係。
一個城裡職工,還是很有結交的必要的。
她問的隨意,卻不料問完之後半天沒得到回覆。
有些疑惑地看過去,就見剛才還熱情幫她帶路的大娘,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上了一副遲疑的表情。
孫芷綿有些懵。
她不過就是問對方叫什麼,這有什麼可糾結的?
難不成是名字不好聽,見不得人?
正這麼猜著,就聽旁邊大娘含含糊糊的開口:
「你和她以後……估計沒辦法多走動。」
「什麼?」沒聽明白對方話裡的意思,孫芷綿面露不解,「她以後不在善水村住?」
「不是。」大娘小聲說,「難道你不知道,你男人以前跟她定過婚嗎?」
「什麼?!」
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在沈連枝身上。
打死她都想不到林予懷前未婚妻長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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