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年年底才會在東瀛本土發售的新作啦。英文譯本?按照出版界那令人絕望的拖沓節奏,最快恐怕也要等到明年年中,甚至更久。不過,正因如此,搶先閱讀原版才更有趣,不是嗎?不過我這裡恰好有提前拿到的樣書,可以給你寄一本過去。”
郵件發出後不久,雪乃的回覆再次抵達。這次字數稍多,但字裡行間那股瞭然與輕嘲的意味幾乎要溢位螢幕:
“提前拿到了作者親贈的樣書?呵,原來如此。是陽乃姐姐最近‘社交活動’中結識的某位‘文壇新銳’朋友的大作吧。嘖,那種書等我回家實在無聊的時候翻看兩眼就好,不要浪費郵費了。”
看到雪乃把北島悟當成那種急於“博出位”的話題作家,陽乃連忙飛快敲擊鍵盤:
“哎呀,我親愛的小雪乃,別這麼快就下有罪推定嘛!至少,在判決之前,先聽聽被告本人的陳述如何?這裡有一段他接受訪談的片段,裡面的觀點……嗯,相當真情實感了。我保證,和你想象的那種不太一樣。連結在此,敬請審閱:【對話北島悟:文學闡釋的是靈魂的歸宿——nhk訪談片段】?”
另一端,雪之下雪乃微微蹙眉,最終還是帶著幾分審視與懷疑點開了陽乃發來的油管影片連結。
作為一個真正喜好文學的人,雪乃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節目刻意渲染的那些狗血倫理話題上,而是跟隨著北島悟的闡述,細緻地揣摩著他的觀點。
越是解析,雪乃越是覺得有趣,近些年的文壇已經越來越粗俗了,這個北島悟所表達的一些觀點,雖然初讀會決定非常暴力,但真正理解之後,反而恰到好處地瘙到她的癢點。
整個影片播放完畢,雪乃沒有立刻關閉頁面,而是閉幕思索了很久,才若有所思地說:
“或許,對於絕大多數安於現狀的人來說,他們稱之為‘真實’的東西,本就包裹在平淡、妥協與循規蹈矩的外殼裡。
“但是,在這個連‘真實’本身都快要被廉價情緒和過剩資訊稀釋成背景噪音的時代。
“某些真正觸及本質、甚至帶著刺痛感的東西,是不是非得把自己打扮成怪物的模樣,撕開那些道貌岸然的常理,才能勉強讓那些麻木的眼睛,施捨般地看上一眼呢?”
說著,雪之下雪乃露出了玩味的冷笑。
“確實有趣,那麼,等這本書擺上書架的時候,就姑且……翻翻看吧。”
不過她的回信就沒有那麼客氣了。
“喲,很帥氣啊,能讓眼高於頂的姐姐這麼賣力宣傳,是姐姐的男朋友嗎?”
收到郵件的陽乃陷入了尷尬,她怎麼能直接和純潔的妹妹說,這人和她是主人和母狗的關係呢……
嘶……一想到自己以母狗的身份和北島悟一起做的那些沒羞沒臊的事情,陽乃頓時身體某處又是一陣隱秘的收縮,感覺已經在往外擠水了。
她連忙收回注意力,思索片刻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身份關係。
“猜錯了哦,小雪乃~只是實習公司的社長而已,畢竟你姐姐我現在年齡也已經足夠去賺錢了嘛。”
“嗯,已經順手查過了。最近很火的那個手機就是他的產品。所以,姐姐——
“與其費心給我寄一本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讀完的、厚重又佔地方的日文小說,不如直接把你們的手機寄一臺給我,這樣比較實用哦。”
“哎呀,小雪乃,姐姐手裡只有東瀛國內版的測試機哦,在英國的網路制式和訊號頻段可能根本用不了,這個願望還是等你回來再實現吧。”
身體裡的瘙癢再也忍受不了,陽乃不再管雪乃是不是回覆什麼東西了,她從椅子上下來,跪伏在地,高高翹起臀部自己狠狠拍了幾下,然後才開始挖礦。
“主人……主人……啊!”
在陽乃的幻想中,此刻的北島悟正在一隻腳踩在她的臉上,然後狠狠在後面攻擊她,強烈的刺激感讓她開始不由得張開嘴伸出舌頭,有些翻白眼。
而此刻房間的門口,雪之下夫人悄悄打開了攝像機……
相比於雪之下雪乃在英倫霧靄中的冷靜思辨,此刻在東京的一處溫馨公寓裡,兩位女性觀眾面對同樣的訪談畫面,心境卻是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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