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北島悟覺得在星歌家裡玩弄有錢人的特權,有點太破壞這裡的生活氣了,而且他感覺星歌其實是很想和他一起感受那種“家人” 的感覺的,搞這麼誇張,也有可能掉好感度,穿了一天的衣服又不是不能穿,將就一下吧。
“好,那我去幫你拿上來。”星歌從衣櫃裡抽出一件紅色細吊帶背心和一件黑色寬鬆圓領毛線衫。
這套搭配,竟與她日後在《孤獨搖滾》中那身經典look驚人的相似。她快速套上,毛線衫的領口開得略低,恰好露出精緻的鎖骨和胸前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就這麼穿著,拉開臥室門走了出去。
一路走下樓梯,星歌徑直走進浴室拿起了北島悟的衣服,卻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好像……昨晚,北島悟的衣服應該是被他隨手扔在了馬桶水箱蓋上?
但現在這身衣服卻在洗衣機頂上放著,還是疊好了的,虹夏早晨上學有這麼多時間收拾這東西嗎?
“姐姐,起床了嗎?我做了早飯,要不要吃?”
等……橋豆麻袋!
星歌的身體瞬間僵住,手裡還捧著北島悟的衣服,略帶僵硬地緩緩轉頭看向廚房門口,九歲的虹夏正站在那裡,穿著一身家居服,手裡端著一碗白米粥。
虹夏年紀雖小,但很會照顧人,白米粥是她跟媽媽學的,家裡有人宿醉的時候就會煮的早餐。
“啊,虹、虹夏,你在家啊……”星歌的聲音有些乾澀,大腦飛速運轉,“那個……今天是週末?不對吧,不是週二嗎?沒有去上學嗎?”
虹夏歪歪頭,看了看姐姐,提醒道:“學校……上週就期末考完試了呀,之後就是返校都進行面談……”
虹夏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星歌也想起來了,雖然東瀛的小學要到聖誕節前才會放冬假,但基本上12月上旬就都考完試了,剩下的時間就是老師批改試卷,低年級這段時間也是在家休息的,直到改完試卷家長帶著孩子返校,和老師進行面談。最後就是每學期的收尾活動,比如大掃除和聯歡會什麼的。
所以……今天……虹夏根本不上課。
而且小學的這個返校面談一直都是家庭為單位的,現在父母都已經離世,虹夏提起來也有些傷感。
按道理,關心妹妹的星歌根本不應該犯這種錯誤,但最近接二連三的打擊——母親離世不久,父親又病情惡化撒手人寰,她自己還要為了籌備livehouse四處奔波,催促保險賠付、算預算、看場地、談合同、聯絡往日好友來當店員……精神和肉體都透支到了極限,思維難免陷入混沌,連妹妹這麼重要的事情都記岔了。
一股強烈的愧疚感湧上心頭,讓她不敢直視虹夏的眼睛。
星歌尷尬地清了清嗓子,試圖轉移話題,也順便解釋現狀:“哦……對,對,我想起來了。那個……早飯,麻煩來兩份吧,家裡來了個客人。”
“嗯……看到了。”虹夏的聲音輕輕的,目光卻沒有看星歌的臉,而是落在了她身上某個地方。
星歌順著虹夏的目光低頭看過去,頓時大驚失色。
她那件圓領毛衫太過寬鬆,其實很多東西都沒有遮住,昨晚她和北島悟在寫淫語的時候一直寫到鎖骨的位置,現在胸口以上的內容全都暴露在虹夏的眼中。
【北島様最婬亂的x便器】
【每天中出100次】
【新鮮精飲狂熱】
【雌犬墮落進行中】
白皙的皮膚上,明亮的晨光下,各種五彩斑斕的淫穢圖案和文字是如此耀眼奪目……
“嗚啊——!”星歌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用手捂住胸口,另一隻手還抱著北島悟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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