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你了哦,我的‘正宮’姐姐大人。”
陽乃伸出食指挑起星野愛的下巴,星野愛也知道自己躲不過了,順從地將頭顱九十度仰起。
當那團帶著濃郁氨臭與酸澀的米糊落入喉口時,小愛清純的面容瞬間扭曲。
明明剛剛已經用舌頭嘗過味道了,星野愛以為自己已經適應了這個氣味,可當精釀米糊真的填滿口腔的時候,這種絕望的窒息感卻告訴她,剛剛她的想法有多麼的天真。
這個特質米飯,比童年被虐待時吃下的玻璃渣米飯還要讓人痛苦和絕望,星野愛單薄的嬌軀劇烈顫抖,小腳瘋狂地踢擊著地面。
“唔——!嘔!”
就在星野愛也即將嘔出來之時,下一秒,陽乃那優雅的紅唇便如期而至,殘忍而果決地死死封印了星野愛的哀鳴。
她用著和剛剛星野愛一樣的手法……舌法,不斷攪拌著把精釀米糊往星野愛的喉嚨裡塞,一直塞到星野愛翻著白眼把嘴裡所有的米糊嚥了下去。
兩個赤裸著身軀的頂級美少女,就這樣在北島悟的攝像機前,開啟了一場別開生面的“餵食play”。整個飯碗大約一升的容積,雖然也沒裝滿,但裡面的米糊也足足有八百毫升了,分量大得驚人。
每一次相互的餵食,總量不過二三十毫升,想要全部喂完還需要很久,而且吞下的每一口都代表著一場長達數分鐘的暴力舌吻,整個餵食遊戲恐怕要花上幾個小時了。
隨著飯碗逐漸見底,在一次又一次在瀕臨窒息的舌吻中將彼此從嘔吐的邊緣拉回,兩個女孩的心態在極端的壓力與高濃度的多巴胺風暴下,悄然發生了驚心動魄的位移。
“嗚……唔嗯……”
到了第十五次舌吻時,原本用來“堵嘴”的暴力動作,已經徹底變了質。
陽乃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環扣住了小愛的後纖腰,而小愛也溫順地攀上了陽乃那滿是汗水的肩膀。即便嘴裡的米糊早已被盡數嚥下,兩個女孩依然在瘋狂地攪動、吮吸著對方的舌尖,汲取著那股早已習慣了的石楠花漿。
她們看著彼此那雙同樣失神、迷離的眼眸,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荒誕的愛戀與宿命感。
“午飯就這麼多,吃不飽也不會再補了,還不快點?”一旁拍攝的北島悟催促道。
星野愛和陽乃對視一眼,現在的她們已經沒有那麼強烈的抗拒之心了。
“啪嗒。”
當最後一粒裹挾著精釀原漿的米粒被小愛從陽乃的指縫間溫柔地舔舐乾淨,整整八百毫升的原漿泡飯,已經被這兩個女孩相互餵食著瓜分殆盡。
她們滿臉狼藉,嘴角、下巴乃至胸前都掛著殘存的液體,已經吃到力竭的她們額頭抵著額頭,跪在地上急促地喘息著。
“啊,感覺怎麼樣?”北島悟問道。
不過星野愛和陽乃現在累得要死,完全沒有回話的意思,北島悟只能自己審視了一下說:“感覺你們兩個之間的關係變得好了不少啊。”
“才沒有!”
“怎麼會!”
兩人紛紛出言否認,連表情和語氣都是同步的。
“是嗎?我看效果倒是不錯。”北島悟摸著下巴微笑地說著,突然腦海中靈光一現。
“我說,陽乃。”北島悟說,“要不等雪乃回國之後,你們姐妹倆也這樣來一次?”
“什麼?!”陽乃聽了差點沒跳起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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