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感覺怎麼樣?”北島悟微笑著拔出手指,在高坂穗乃果的嘴唇上蹭了蹭,把指尖殘留的一點純淨水擦乾。
“感覺……感覺好害羞啊,被爸爸當水壺用。”穗乃果臉色羞紅地抿了抿嘴唇,品嚐到了剛剛北島悟蹭給他的那點純淨水的味道,頓時又滿足地嗚咽了兩聲。
北島悟拿過一支低溫蠟燭,把葫蘆頭的一端輕緩地插進穗乃果的花眼裡,然後來到了南小鳥的身前。
在南小鳥的視角里,北島悟跨立在她身前,正欣賞著她朝天盛開的鮮花,她痴痴地笑著說:“悟哥哥……小鳥也要當哥哥的水壺……”
“好,少不了你的。”
北島悟微微俯身,手指再度對準南小鳥的耳朵眼,南小鳥很快也幻想出了涓涓水流在自己體內流淌的景象,一股溫暖感隨之在軀幹裡蔓延。
最後一個自然是園田海未,北島悟把最後剩下的純淨水一飲而盡,最後硬生生把這個藍毛少女也灌得小腹微微隆起。
至此,三支低溫蠟燭已經全部塞進了燭臺卡座,她慢條斯理地拿出一支打火機,對三名少女說:
“蠟燭點燃之後,會產生蠟油,這些特製蠟燭燒出來的蠟油大約四十幾度,雖然剛滴下來的時候會感覺很燙,頂多也就是感到刺痛,但實際上並不會讓你們真的受傷。”
少女們連連點頭,低溫蠟燭這種經典必玩專案的資料她們早就瞭解過了。
“現在你們看,如果你們保持這個姿勢,插在你們後花園裡的蠟燭是不是微微前傾?這樣融化的蠟油就會剛好滴在你們的花瓣上。”
聽著北島悟的話,少女們既是期待又是害怕。
“我給你們的要求,就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不斷調整好你們自己的姿勢,讓那些滴落的蠟油一點點把你們的花谷都給封死,杜絕你們晚上偷偷尿尿的可能性。”
北島悟臉上的笑容頗有些惡趣味:“到了明天中午我,就按照蠟封的完美程度,來給你們先後進行腹擊調教,明白了嗎?”
“明白了!”少女們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幽藍色的火光亮起,那是打火機打出來的微弱光亮,很快三支蠟燭上燃起了火苗,少女們目不轉睛地盯著,準備根據蠟油滴下的情況迅速調整姿態。
“嗒——”
第一滴滾燙的蠟淚毫無徵兆地滴落在南小鳥身上,讓她叫出了聲。
緊接著是穗乃果和海未,兩人也先後有蠟油滴落。
“呀啊啊——!”
“好燙啊……嗚嗚嗚!”
很快,又是一滴,灼熱的痛楚讓南小鳥的大腦一片空白,她本能地想要躲避,但一想到北島悟的要求,她也強忍痛楚著按照最新的落點開始糾正。
一滴、兩滴、三滴……
一滴又一滴的蠟油不斷滴落,伴隨著少女們有意的引導,這些蠟油開始一點點堆積,單從面積上來看,已經算是把花谷給封死了。
“繼續哦,乖,要直到蠟燭燒完才行。”北島悟用著溫柔的聲音,說著冷漠無情的話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