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但後藤美智代確實是一個非常清純的女人。
即使她日常行為有些脫線,性格開朗甚至到了搞怪的地步,但她實際上很少去觸碰太多常規之外的玩法,對於一些不同尋常的路徑也是淺嘗輒止,從來不在公共場合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但這恰恰激發了北島悟深度開發她的興趣,明明本質上是非常愛玩的一位女性,卻在某些事情上如此保守,就像是一眼就可以看出裡面裝了很多東西的寶箱,怎麼能讓人忍住不去開啟呢?
結果這恰恰導致了美智代玩過的專案比北島悟女人們的平均資料還要高出不少,以至於讓美智代一度後悔,早知道是不是順從他一些就好了。
就像是今天一樣。
首先,眾所周知,北島悟是一個非常尊重女性的人,他甚至算得上一名真摯的女權主義者,尤其是在性的方面。
不管那名女性想要嘗試怎樣的玩法,擁有怎樣的癖好,只要不是過度違背道德底線,北島悟都會予以尊重、包容和協助支援。
反映在後藤美智代的身上,就是美智代是一個非常喜歡事前調情和愛撫的女人,所以每次開始正戲之前,就算再怎麼慾望高漲,北島悟都會抽出足夠的時間,與美智代耳鬢廝磨,不斷用唇舌和手指,乃至身體的各個部位與她相互磨蹭、挑逗,讓她的體溫漸漸升高,等到春江水暖,才開始正題。
在榻榻米地板上的一番糾纏之後,美智代剛剛換上的浴衣已經完全敞開了,除了手臂還被衣袖遮擋著,身體其餘的部位已經一覽無餘。
此刻這位粉毛少婦的每一寸肌膚都已經染上了薄紅,像是剛剛在桑拿房裡清蒸過一樣,細密的汗珠裡透著一股勾得人血脈僨張的氣味,這種溼潤而不黏膩的感覺,讓北島悟忍不住也有肌膚與之緊密相貼,又磨蹭了幾下。
“你……你也披上浴衣。”美智代喘息著哀求道,“我們剛剛發出的聲音一里應該已經聽到了,萬一她出來的話……”
“一里出來的話,會怎麼樣?”北島悟一邊問著,一邊冷不丁完成了正式的偷襲,讓美智代忍不住嘴巴長大,眼珠也抖動了幾下,顯然是感受到了別樣的刺激。
“怎麼會……這才多久沒見它,還能再發育的嗎?”美智代又喜又懼地喃喃了幾句。
“呵,我才剛成年好吧,本來就還沒有完全脫離生長期,繼續成長有什麼不對嗎?”北島悟輕緩地鍛鍊了兩下,展示了一下自己肌肉成長的效果,讓美智代“嗚”一聲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喂,你還沒說完呢,一里出來的話會怎麼樣?”北島悟一邊讓美智代回話,一邊壞心眼地用更大的重量進行了鍛鍊。
“會……會影響你在小一里眼裡的形象啊……啊!”儘管美智代已經努力剋制,但還是忍不住叫了一聲。
“形象?自從一里知道她的‘愛心早餐醬’是什麼之後,我還有什麼形象可言嗎?”北島悟冷哼一聲,用力鞭策了幾下美智代,“都怪你,早就告訴你用蜂蜜芥末醬調味不容易被發現,你非要用蛋黃醬做美乃滋……說!毒婦後藤美智代,你是不是故意讓為夫在孩子面前出糗!”
“啊!沒錯,沒錯,毒婦就是在故意讓將軍大人出醜……”又到了美智代最喜歡的角色扮演環節,這也是她最配合的玩法,“因為將軍大人總是在到處沾花惹草,臨幸其他的女人,還和她們生下了孩子……我一定要讓將軍大人付出代價!”
北島悟聽了有些無語,今晚竟然是《大奧》的角色扮演嗎?這可讓他很難代入啊。
北島悟出道至今,基本上是推掉了所有大河劇的邀約,就是想要避開這些品類,逃避“月代頭”之類的奇葩社媒。
但現在美智代都開了頭了,沒辦法,只能搞點其他內容來稀釋一下了。
“哼哼。”北島悟一邊繼續健身,一邊揉捏起美智代的身體刺激著她,“原來是因為看到其他女人生下孩子而怨懟的妒婦,看來本將軍要給你根治一下這嫉妒病了。”
“啊!將軍……將軍饒命!”美智代被北島悟亂棍打得連連求饒,“毒婦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我說根治,那就是要根治……”北島悟俯下身,再度用體重死死壓住美智代的身體,“我說,你生下一里也已經過去很多年了吧?一里也已經這麼大了。”
“是……是的。”美智代得到了喘息的機會,唯唯諾諾地說。
“那你覺得,二里的干支是鼠怎麼樣?再不濟牛也可以吧?”北島悟暗示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