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後翻，stratfo開始使用非法移民和破產者進行真實洗腦實驗，這些專案的記錄人代號為“石膏”，雖然他刻意隱藏了身份，但作為雷斯吉寧教授學生，牧瀨紅莉棲還是從記錄的字裡行間認出了他的真實身份。
文句的表達方式，記錄的格式，習慣性的縮寫，那些對某些神經學術語的特定用法……
一般人如果想模仿，都模仿不到這種地步。
【專案編號：c-17-04】
實驗名稱：味覺價值判斷重構實驗
實驗型別：高階認知暗示與感官評價偏轉測試
記錄日期：2006年4月3日
實驗負責人：石膏博士
實驗物件：subject-041
驗證目標物件在接受長期認知干預後，是否能夠突破原始生理經驗與社會認知之間的衝突，並形成穩定的錯誤價值判斷。
……
物件多次表現出抗拒動作，視線在容器與研究人員之間反覆移動。
……
物件呼吸頻率增加，出現明顯矛盾反應。
……
物件在明知溶液危險性的情況下，飲用完畢300毫升0.1摩爾每升濃度硫酸銅溶液，用時十二秒，有明顯生理性愉悅反應。
……
牧瀨紅莉棲的手指顫抖了起來，硫酸銅是重金屬鹽，溶液的口感很差，對人體也有劇毒，300毫升0.1摩爾每升濃度的硫酸銅溶液口服的話足以讓人產生生理性不適，其中的毒性也達到了致死量。
但這個實驗物件卻在飲用後表現出了生理性愉悅……
牧瀨紅莉棲感到一陣噁心。
她後退一步，看了一下目錄，後面還有足足七十多條實驗記錄，只是看著標題就能想到其中有多少違悖人類基本倫理道德的東西。
“主觀跨物種交配”“自我解剖”“親屬相食”“捐獻癖”……僅僅是tag就已經讓紅莉棲感覺自己好像已經不認識字了。
如果這些都是雷斯吉寧做的，那麼毫無疑問，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惡魔，一絲一毫人類應有的底線都不存在。
比屋定真帆伸手蓋住了紅莉棲眼前的手機說：“後面的東西不適合在吃飯的時候看了，我慢慢講給你聽吧。”
她觀察了一下牧瀨紅莉棲的表情，然後繼續說。
“目前初步調查的結果，確實也是有跡可循。我找到了記錄裡那個叫莎拉的03級學生，她當時的日記裡明確提到了參與教授的實驗，在實驗後，她開始出現記憶斷層和人格分裂，最後不得不休學治療。
“但透過心理引導，她認為這是自己沉迷性受虐和參與性虐派對的錄影被人曝光導致的，所以教授的實驗並沒有引發什麼關注，完全隱身了。”
牧瀨紅莉棲的臉色變得蒼白，結合前後的實驗記錄來看，這個女生之所以會沉默性虐和參加派對，可能本身就是洗腦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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