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這個也太奇怪了吧?”
比屋定真帆看著北島悟手機螢幕上關於“瓶中少女”的概念圖,實在是忍不住開始了吐槽。
草圖上的少女就像是做極限瑜伽一般將嬌小的軀體完全摺疊,然後被精準地封裝在一個特製的透明玻璃瓶中,僅留有腦袋與雙腳從瓶口處露出來。
而在瓶底的隱秘位置,開有一道不大不小的圓孔,剛巧能夠滿足少女基本的生理排洩與密處開拓。
“被裝在瓶子裡的少女平時會被當作藝術擺件,和瓶子一起放在家裡的某個位置,每隔六個小時才會被放出來一次,進行特定的按摩,避免深靜脈血栓、神經壓迫損傷之類的問題。”
北島悟說著,點開了下一張圖片。
“當然,瓶中少女最有趣的時候還是使用的時候,無論被怎樣的粗暴使用,軀體都在狹窄的玻璃瓶裡無法掙扎一分一毫,只能被動承受著,甚至因為胸腔的空間被限制,連求饒的聲音都喊不出來……”
真帆嬌面通紅,有些害羞地將展示著香豔圖片的手機推到一邊,小聲咕噥道:“不……不要再看啦!你想玩的話……我以後抽空陪你玩一次就是了。要是真的讓我一直待在瓶子裡,我可受不了……”
“當然,我可要指望你幫我研究人工智慧呢,怎麼可能讓你一直在花瓶裡無所事事。”
北島悟再往下翻,就是之前他做過的一些花瓶少女的例項了,一般這都是對於犯錯之人的懲罰玩法,還有一些敵對勢力的間諜和戰俘。
那些女孩們的腳底上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用她們的腳趾固定好花束,擺放在了百喰宅邸、集團總部上層之類只有北島悟的女人們會出入的地方作為裝飾品,而路過的任何人都能去挑逗她們在瓶底開孔處露出來的秘境。
因為這些女孩們的身材已經有些高挑了,所以做出來的花瓶也是偏大的,視覺效果不夠震撼,現在有了真帆這麼一隻可可愛愛的小土豆,北島悟就又想到了這個東西。
兩人又嬉嬉鬧鬧地溫存一番之後,真帆就準備回去休息了。
“不吃晚飯了嗎?”北島悟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晚上八點了,他稍微吃點東西也該休養一下,以迎接過零點之後定樂乃的成人儀式了。
“我喝精粥都快喝吐了,現在什麼都吃不下。”真帆一臉幽怨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好像真的有一點隆起。
北島悟是上面灌完了下面灌,反正消化道都有吸收營養的能力,現在的真帆確實是餓不著。
北島悟也是嘿嘿一笑,擺擺手說:“那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我在一色她們那個蛇窟臨近的地方再給你物色一處地址,給你也建一座研究所。”
“謝謝主人!”
真帆上前給北島悟熱情獻吻,又在北島悟胯下虔誠地親吻一口之後起身離開,擺了擺手告別。
“好啦,我走了,以後想玩我了隨時聯絡。”
看著真帆臉上有些回味的樣子,顯然她在經歷了長達數小時的花樣折磨之後,心智與肉體也都已經被北島悟調教臣服了。
真帆回到隔壁的皇家套房,正在瀏覽學術期刊的牧瀨紅莉棲抬眼看了一下,發現學姐沒有穿衣服就這麼光著走了回來,有些意外。
“衣服都被撕壞了嗎?”紅莉棲隨口問道。
“剛剛跟達令染上的壞習慣啦。”比屋定真帆落落大方地舒展著赤果的嬌軀,“這一層不會有外人能進來,又開足了暖氣,所以根本不用穿衣服。”
“而且達令說,科研人員絕不應該把世俗的虛偽陳規置於極致的科學效率之上,我覺得不穿衣服確實方便了很多,能提升不少生活效率。”
“有趣的謬論。”紅莉棲移回視線繼續看學術期刊了,“不過,如果真帆前輩是暴露狂的話,果體帶來的心裡愉悅確實有助於提升研究效率。”
“嘛,誰知道呢。”真帆說著坐到書房的電腦前,也準備查詢一些自己研究用的材料了,“說不定我骨子裡也確實是個暴露狂呢,下次可以叫主人牽我出去溜溜,檢驗一下。”
牧瀨紅莉棲有些意外,以前這麼調侃真帆,她一定會有些紅溫地急切反駁,這才幾個小時沒見,竟然都開始往下接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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