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階段深度重塑期的惡墮案例還沒有看完，帆刈葉就按下了暫停鍵，監控屏上的畫面卻驟然定格。
“怎麼了？”音無涼子有些奇怪，微卷的紅髮隨著轉頭的動作輕輕晃動，眼眸裡泛著意猶未盡的紅芒，語氣裡帶了幾分小女生撒嬌般的抱怨。
“人家正看到最精彩的地方呢……那個被當成技術女玩弄，毫無尊嚴地求歡的傢伙，好像是一傢俬立高中的老師吧？真是一個值得觀察的……”
“該吃飯了。”帆刈葉打斷道。
她面無表情地站起身，白大褂下那嬌小如少女般的軀體顯得有些單薄。她撫了撫頭上那根細長的白色髮帶，清冷的聲音裡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哎？這都十二點了，你還要專門吃一頓夜宵嗎？”音無涼子張開雙臂，有些誇張地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不能理解。
“有點悶了，出來透透氣，順便補充糖分，不行嗎？”帆刈葉回頭，斜眼瞟了涼子一眼。
“好吧好吧，誰讓你是老師呢。”音無涼子不情不願地跟了上去，修長勻稱的大腿在短裙下隱現，搖曳生姿。
漫長而幽深的走廊裡只有兩人輕微的腳步聲，走在前面的帆刈葉冷不丁突然出聲：“涼子。”
“嗯？”音無涼子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雙手背在身後，俏皮地歪了歪頭。
“等你徹底掌握了這套重塑腦神經與洗腦的技術之後……你打算用來做些什麼呢？”葉提問道。
“這個問題，你問我有什麼用？”音無涼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嬌小的鼻翼微微聳動，笑容純真得宛如童話裡的少女，“我不過是你一手打造出來的、用來承載技術的虛假人格罷了。想知道真正的答案……難道不該去問那個沉睡在潛意識深處的‘另一個我’嗎？”
“我在塑造人格的時候下了一個鎖。”帆刈葉說，“這份洗腦能力，只有你才能使用，當你原本的人格覺醒之後，就會立刻忘掉一切關於洗腦的技術，即使你記錄下了相關的筆記，在原人格的眼裡也會變成一堆無法識別的亂碼。”
面對帆刈葉的說法，音無涼子沒有一絲失落的表現，反而嬌軀微顫，捂著肚子咯咯咯地低笑起來。
她抬起頭，那雙原本偽裝得清純可人的雙眸發出銳利的光：“帆刈小姐，我既然選擇了你，那就證明你是世界上最好的洗腦專家，你有自傲的資本和權力。但是……”
音無涼子微笑著湊近帆刈葉的耳畔。
“你真的確定，在我學會關於催眠洗腦的一切之後，你所設下的這份‘鎖’，還能發揮作用嗎？”
帆刈葉回過頭，心底滑過一陣惡寒，音無涼子那雙紅色的眼睛，讓想到了毒蛇。
帆刈葉知道，當初那個辣妹能同意自己對她進行人格重塑，使用新的人格學習洗腦技術，那就是她有著絕對的自信，能夠從內部啃噬並打破自己設下的所有枷鎖。
但帆刈葉也是別無辦法了，真中合歡的狀態已經撐不了太久，而且現在的組織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
這個辣妹終究還只是個年輕女孩，總不能她比這些毫無人性的老白男還要扭曲可怕吧？
帆刈葉在心中默默安慰著自己，可腦海深處卻莫名冒出一個極其荒謬的回答。
大……概？
兩人並沒有去食堂吃飯，而是回到了帆刈葉的私人辦公室，拿出餅乾、香腸之類的封裝速食品，配上瓶裝葡萄糖水吃了起來。
音無涼子是以帆刈葉特招助理的身份來到研究所的。所謂特招人員，就是進行針對性洗腦之後的活體工具，這種人的可控性很高，出於保密等方面的要求，研究所裡越來越多的職員都是這種特招人員了。
而這些特招人員一般表情和語氣都比較程式化，雖然帆刈葉已經特意優化了幾次他們的“活人感”，但只要遇到需要自主思考的地方，就還是能感覺到違和。
所以帆刈葉根本不敢把音無涼子帶到人太多的場合，以免被人發現這個紅毛少女並非是完全洗腦的忠誠木偶，而只是人格重塑的產物。
“帆刈老師。”少女剝開一根魚肉香腸，“現在這個公司除了批次生產這種上貢技女之外，還用你的洗腦技術做了什麼？如果他們只想到這麼一種用途的話，我都要以為自己穿越到了獲得時間停止器結果只會揉女孩子歐派的惡俗裡番世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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