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篤。”
北島悟抬起頭，高階酒店的套房門口都有著電鈴，但來者還是敲了門。
“請進。”
門推開了，坐姿半躺的北島悟差點沒看到人，門口只冒出一卷深綠色的亂毛，像是某種害羞的小動物在試探著伸出觸角。
果然是身高只有一米四的比屋定真帆，北島悟為了能欣賞對方現在害羞的表情，不得不調節了一下椅背，坐直了身體。
“真帆小姐，下午好。”北島悟語氣慵懶，“不知道在這裡你們是否過得習慣？哦對了，雙葉應該把手機已經帶給你們了吧？感覺好用嗎？這款機型後天晚上就要發售了，我想聽一下高知人士的第一手反饋。”
“你……你……真帆的目光在北島悟身上打了個轉，臉色更紅了，聲音也拔高了半個調，“平時都是這樣工作的？！”
因為代謝旺盛，容易出汗，北島悟在房間裡是不穿衣服的，他這樣大馬金刀地坐著，勻稱結實的肌肉線條暫且不論，那根在真帆的眼前晃的東西是真的雄偉又好看。
真帆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裡那個冰涼的凡士林潤滑小盒，心臟瞬間像打鼓一樣劇烈跳動起來。她甚至已經開始在腦海中瘋狂模擬，一會兒自己那嬌小的軀體，究竟要怎樣才能將如此龐大的異物吞進去。
“你指的是不穿衣服嗎？”北島悟完全不在意她那驚慌失措的視線，反而極其自然地展露著自己完美的軀體。
“比屋定博士，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人類文明發展最大的限制是什麼？”
“能源？”真帆的眼睛有點移不開了，隨口說了一個答案。
“不是能源，不是人口，甚至不是認知，是我們習慣把一些沒有經過理性驗證的社會習慣，包裝成不可質疑的規則。”
北島悟站起身來，隨著他的動作，那根沉甸甸的鐘擺隨之微微晃動，視覺衝擊力直擊真帆的靈魂深處。
“衣服最初誕生，是為了保暖、防護和社會識別。後來，它逐漸承載了大量額外意義——身份、階級、性別、禮儀……但這些意義，本質上都是人類後天賦予的符號，人類社會為了自我馴化而製造的無聊鎖鏈。”
北島悟拿起手中的手機，展示他今年最得意的作品。
“科學研究的目標是什麼？是尋找世間的真理，而非向既有習慣低頭。”
“所以這就是你不穿衣服，還在一個只認識了一天的女士面前晃鐘擺的理由？”真帆有些無語。
“真帆小姐，你應該換個角度思考。不管是企業家還是研究者，如果為了符合某種外部期待，而犧牲舒適性和專注度，那麼他實際上已經把社會評價置於科學效率之上。”
北島悟一本正經地說。
“歷史上的許多偉大突破，最初都來自對傳統邊界的挑戰——哥白尼挑戰地心說，達爾文挑戰物種不變論，愛因斯坦挑戰絕對時間……”
北島悟坐到了沙發上，真帆已經大約明白了這傢伙的意思。
“而我，只是在挑戰一個更微不足道的問題，為什麼一個人在自己的私人空間裡，必須優先服從那些他人預設的行為規範？真正的科學精神，不需要接受所有人的認可，也拒絕被無意義的形式束縛。”
北島悟招呼了一下，示意真帆坐到他身邊。
“好了，不需要談論這些無關緊要的內容，還是聊一聊我們真正想談的話題吧……手機感覺怎麼樣？”
比屋定真帆也坐到沙發上，和北島悟緊挨著，北島悟極其順手地攬住了她纖細柔韌的嬌小肩膀，將這個身高只有一米四的綠髮少女順勢帶入懷中。
“很新奇，螢幕又大又清楚，而且用手指就能操作，不用再去拔一根觸屏筆。”
“如果僅僅是硬體的話蘋果做得也不錯，我引以為傲的地方還是軟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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