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契約法則光芒尚未完全散去,空氣中瀰漫著慾望與絕望混合的濃烈氣息。
阿爾忒彌斯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癱軟在冰冷的賭桌上,絲襪包裹的雙腿在無形的規則之力操作下被強行分開成屈辱的m字形。
她纖細的、曾挽神弓的手指,此刻卻不受控制地顫抖著,被迫按在自己最隱秘的花園入口兩側,將那從未向任何生靈展露的聖地,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王衝的視線之下。
“呵……”王衝低沉的笑聲在死寂的房間裡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與掌控一切的愉悅。
他修長的手指帶著薄繭,如同鑑賞一件稀世珍寶,卻帶著褻瀆的意味,輕輕劃過阿爾忒彌斯因緊張而微微瑟縮的入口邊緣。
那細膩肌膚傳來的微涼觸感,與指尖的溫熱形成鮮明對比。
“我的阿爾忒彌斯小姐。”王衝的聲音如同毒蛇吐信,鑽進阿爾忒彌斯的耳膜,“你不會真以為……剛才那點小伎倆,就能讓我失控吧?”
王衝俯下身,灼熱的氣息噴在她汗溼的頸側,帶著一絲男性麝香與情事後的獨特味道,讓阿爾忒彌斯胃裡一陣翻騰。
“我御女無數,什麼樣的侍奉未曾嘗過?”王衝的拇指惡意地按壓了一下那嬌嫩的花核,引得阿爾忒彌斯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試圖併攏雙腿卻被規則之力死死禁錮。
“只要我不想,你那點生澀的絞纏,不過是一場助興的小把戲罷了。”
阿爾忒彌斯的心猛地沉入冰窟。原來……原來一切都是假的!那失控的低吼,那噴薄的灼流……都只是他精心導演的一場戲!
巨大的屈辱感瞬間淹沒了她,比之前雛菊被強行開墾時更甚百倍!
阿爾忒彌斯只感覺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小丑,自以為抓住了翻盤的希望,卻不過是在對方畫好的牢籠裡徒勞掙扎。
“從一開始,這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陷阱啊,我親愛的阿爾忒彌斯小姐。”
王衝的聲音冰冷而殘酷,徹底擊碎了阿爾忒彌斯最後一絲幻想。
“當你像個紅了眼的賭徒,押上一切,妄想著一朝翻盤的時候,你就已經徹底輸了!佈局的棋手,又怎會被一顆自以為是的棋子掀翻?”
王衝直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如同看著一件唾手可得的戰利品。
龐大的債務如同無形的枷鎖,經由契約法則賦予了王衝近乎絕對的支配權。
他不再滿足於後方的征服,他索要的,是阿爾忒彌斯身為處女神最核心、最不容玷汙的象徵——那份由誓言庇護的純潔!
“不……不要!王衝!你這惡魔!住手!!”阿爾忒彌斯驚恐地尖叫,拼命扭動身體,試圖擺脫那無形的束縛。
然而,契約法則的光芒如同最堅硬的鎖鏈,將她牢牢釘死在桌面上。她絕望地發現,自己甚至連引爆神核、自我毀滅都做不到了。
她的身體,她的靈魂,此刻都成為了王衝掌中的玩物。
王衝對她的咒罵充耳不聞。他好整以暇地,從虛空中抽出一方潔白無瑕的絲絹,慢條斯理地鋪展在阿爾忒彌斯微微懸空的臀下。
那純淨的白色,與她此刻的狼狽屈辱形成了最刺眼的諷刺。
“你……你要做什麼?”阿爾忒彌斯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看著那方白布,一股不祥的預感攫住了她的心臟。
“做什麼?”
王衝輕笑一聲,指尖再次撫過她溼潤的入口,惡意地刮蹭著那敏感的核心。
“這可是誓約終身純潔的女神的終結時刻,阿爾忒彌斯。如此神聖的儀式,不留點‘紀念品’怎麼行?這片白絹,正好用來盛放你的那即將破碎的紅色誓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