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岩聽完不由地一愣,下意識地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眸中透著疑惑:“那誰說了算?”
卻見王衝已經來到了泥岩背後,溫熱的大手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將她的玉掌引導著蓋在了那已經堅硬無比的“寶具”上。
隨後,王衝俯下身,附在泥岩的耳旁,用低沉而充滿磁性的聲音悄聲說道:“它說了才算……”
泥岩感受到掌心傳來的驚人熱度與輪廓,瞬間羞紅不已。想起自己與王衝之前那些荒唐事,她壓低著聲音,嬌嗔道:“你又來欺負我……”
“就是因為喜歡泥岩小姐,才會忍不住想要欺負啊……”
說完,王衝輕咬著泥岩敏感的尖耳。泥岩只感覺全身一陣酥軟,雙腿一軟,差點沒有力氣站穩。
但她的內心與身體的火熱,早已經被王衝這番直白的話語徹底點燃。
畢竟,純情的薩卡茲大姑娘可沒經歷過這種老練的套路,一下子就被王衝拿捏得妥妥的。
窸窸窣窣……
衣物全部落於地面,泥岩牽著王沖走到了花灑下。龍頭擰開,溫熱的水霧瞬間噴灑而出,瀰漫在整個私密的更衣室裡。
“哧溜,哧溜……”
此刻泥岩溫順地跪坐下來,她將自己那碩大柔軟的峰巒當做海綿,細膩而輕柔地擦拭著寶具的杆部。
而她的小嘴已經將前部吞沒,用香舌細細清洗著前端,眼神中透著認真與一絲難以察覺的痴迷。
王衝扶著牆、單手叉腰享受著這一切。這間更衣室是泥岩的私人更衣室,如今上鎖後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擾他們兩個,只有水聲和輕微的吞嚥聲在迴盪。
“嘩啦——”
“嗚……嗚……!”
水流打溼著二人的身體,順流而下落於地板磚上。泥岩一手扶著牆,一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深怕自己喊得太大聲,將聲音傳遞到室外。
而王衝在被泥岩做完清潔工作以後,自然也要反過來好好幫助泥岩“清理清理”,進行一番深耕細作、犁庭掃穴。
只見他抱起泥岩的一隻大腿,讓其單腳撐地。隨後,他在水中長驅直入,一會兒犁庭,一會兒掃穴,將兩處都清理得乾乾淨淨。
水花流淌在二人緊密連結的地方,在劇烈的衝撞作用下,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較大聲響。
隨著最後泥岩的一聲壓抑的悲鳴,全身劇烈戰慄,王衝也將全部的魔力與灼熱注入到了泥岩的身體中。
當清潔完身子以後,回到更衣室的位置,王衝正欲換上衣物時,卻被泥岩用白皙的手擋住。
王衝一愣,眼神透露著詢問之色。
而泥岩只是羞紅了臉,扯了扯自己還沒穿上的厚重防護服,低著頭輕聲呢喃道:
“不……不進來嗎?”
王衝這才心領神會,帶著戲謔與讚賞的目光望向泥岩。
看樣子,泥岩也染上了不得了的xp啊……
沒錯,自打那一次兩人共穿一件防護服走回家以後,那段充滿刺激感的畫面一直沒能從泥岩的腦海中擺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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