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蒂在門外看到這一幕以後,也是不禁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停滯了半拍。
這是要做什麼?為什麼要把寶具擺在水光盈盈的“福地”前面……等等,難道?!
一瞬間,斯卡蒂那曾經作為“汽車修理工”的硬核經驗開始在腦海中瘋狂浮現。
要知道,機械零件的結構若是一凸一凹,是剛好可以完美齧合在一起的。而對應的男女在各自這方面的不同生理結構,正好能與那一凸一凹的機械原理對應上!
雖然她沒有系統地學過生理衛生課的知識,但她曾經的維修工經驗卻讓她瞬間明白了王沖和幽靈鯊接下來準備做出什麼“危險”的行動了。
“這……這公差尺寸差了那麼多……真的能塞得進去嗎?不會卡死嗎?”
蒂蒂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視覺與認知震撼,一對紅眸死死盯著這個過程,連眨眼都忘了。
“啊——!”
而伴隨著小鯊鯊一聲夾雜著痛楚與極致歡愉的尖銳痛呼,兩人竟然真的完成了斯卡蒂覺得在物理學上不太可能完成的“齧合”過程。
“真的進去了?!”斯卡蒂震驚地捂住了小嘴,她沒有想到尺寸差距這麼大,居然也能夠這樣“暴力”地懟進去。
這要是換成機械結構,自己當初敢在老師傅面前做這種尺寸嚴重不匹配、強行用蠻力齧合零件的事情,指不定要被拿著扳手追著自己痛罵呢!
“人體……真是太神奇了。”斯卡蒂在心裡如此震撼地感慨道。
但緊接著,她秀氣的眉頭便微微蹙了起來:“不過,聽鯊魚那麼痛苦的聲音,這滋味恐怕也不好受吧。我好像看到了……血?難不成因為強行齧合,導致受傷了?”
“真搞不明白,王衝隊長他為什麼要做這種傷害鯊魚的事情。雖然鯊魚好像是對疼痛這件事也能感受到快樂,但就算這樣,也不能毫無底線地慣著鯊魚啊。”
斯卡蒂因為不清楚“落紅”的真正生理含義,所以對王衝“傷害”幽靈鯊這件事頗有些不高興。
但她也沒有衝進去打斷,因為這畢竟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玩鬧嬉戲,她向來尊重幽靈鯊本人的喜好與意願。
只是她在心底暗暗做出了決定:
等事後,有必要找個機會和王衝嚴肅地說明一下,這種傷害幽靈鯊的事情,最好還是不要去慣著對方,免得對方因此而損害到自身身體的健康。
而另一邊,看著全身仍在微微戰慄、彷彿剛從一場驚濤駭浪中脫身的幽靈鯊,就連緊緊摟抱著她的勞倫緹娜,都感覺自己的雙腿之間傳來一陣清晰的幻痛,那滋味讓她不禁蹙起了好看的眉頭,心中既心疼又有些感同身受。
王衝也停下了動作,對此早已積累了豐富經驗的他,知道此刻最需要的是溫柔的安撫。
他沒有急於繼續,而是立刻用寬厚而溫暖的雙手,開始輕輕撫慰幽靈鯊因為緊張而繃緊的柔軀。
他的手掌帶著令人安心的溫度,不疾不徐地按揉著幽靈鯊平坦而微微起伏的小腹,掌心傳來的熱力彷彿能驅散疼痛,一點點將她身體裡那股撕裂般的痛覺分散、引導開去。
勞倫緹娜見狀,也立刻心領神會,與王衝配合得天衣無縫。
她不再只是緊緊抱著幽靈鯊,而是從背後伸出雙手,溫柔地揉搓著幽靈鯊胸前那對柔軟的麵糰,指尖帶著若有若無的挑逗,力度恰到好處。
她將自己對幽靈鯊的愛意與憐惜,都化作了這輕柔的動作,用歡愉的觸感去覆蓋那初嘗人事的陌生痛楚,彷彿在為她編織一張溫柔的網。
漸漸地,隨著時間在靜謐而曖昧的空氣中流淌,幽靈鯊原本因痛苦而急促、紊亂的呼吸聲,開始變得平緩而悠長,如同潮水退去後的寧靜海面。
她喉嚨裡那些壓抑的、帶著痛楚的嗚咽,也轉而變得嬌軟,帶著一絲絲難以言喻的、像是在撒嬌的哼唧聲。
“聲音終於又變得可愛起來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