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芙希妮多麼希望這一切都只是對方的懲罰,只是單純的一場對她人格羞辱的刑罰而已。
只要她咬牙堅持,她便能洗滌身上的罪孽,能夠前往那安息之所,獲得真正的安寧。
然而王衝早已看穿了拉芙希妮內心所想。他湊近到拉芙希妮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聲音卻冷得像冰:
“……童年父母死亡的陰影,養父的利用,姐姐的強勢,這些幼小時所受的傷痕不斷折磨你。”
“你拼了命的想逃,想要拒絕這些事情對你精神的刺痛……卻怎麼也逃不脫。苦難、傷痛對你緊追不捨,就像一條永遠甩不掉的毒蛇。”
“但人不可能一直承受痛苦,也正因為如此,你的身體在不知不覺間學會了從痛苦中獲取快樂……沒錯,你早就從那些痛苦的事情中,學會了如何去享受!只是你從來沒有真正去直面這件事,一味地自欺欺人而已!”
說完,王衝將拉芙希妮的腿抬得更高,幾乎讓她整個下半身都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她的視線之下。
他故意放慢了動作,讓那根還沾滿她體液、泛著銀靡光澤的寶具,緩緩地從她體內退出,直到只剩一個頂端還卡在花徑入口處。然後他停下,讓她看清那根東西和她自己身體之間的親密連線。
“瞧啊!這就是你真正的模樣!明明之前痛得不行,但你的身體迅速學會去享受這件事!甚至哪怕我沒有動作,你的身體都主動去渴求我!給我認清現實吧!!”
話音一落,王衝猛地發力,開始以更快的頻率衝刺起來,不再給拉芙希妮任何思考和反駁的時間。
每一次撞擊都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撞得她渾身的軟肉都在顫動,撞得她那一頭凌亂的金色長髮像波浪一樣在空中飄蕩。
“啊!啊!嗚嗚嗯——!”
拉芙希妮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喊出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濃烈的媚意,像是那份快樂從嘴裡被擠壓出來的一樣。
拉芙希妮只感覺身下傳來一陣陣幾乎要讓她窒息的歡愉,那感覺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地湧來,瘋狂地衝擊著她的理智與思考。
拉芙希妮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身體越發地迎合王衝的撞擊,花徑深處傳來一陣陣規律的痙攣,像是在主動配合著他那高頻的動作。
“拉芙希妮,這就是對你這些年所犯下的罪孽所進行的最後的審判。從今往後,你將忘掉你的一切身份,淪為一個只知道從痛苦中尋歡作樂的變態,淪為痛苦與快樂的奴隸!”
王衝的聲音如同魔音一般在她腦海中不斷放大、迴響,每一個字都像是烙鐵一樣燙在她的靈魂上。
而她的身體也在這種持續不斷的耕耘中,被推向那最頂點的浪潮。
終於,在最後一次猛烈的衝刺中,王衝狠狠地頂破了那緊閉的出生點門戶,將滾燙的熱流毫無保留地灌注進那最深處的地方。
那一瞬間,拉芙希妮感覺整個世界都炸開了。
“去惹去惹去惹!!!!——噫——!!!”
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極致感受此刻遍佈拉芙希妮的全身。
快速摩擦腔道帶來的連續電擊般的歡愉……
破開出生點那一瞬間的撕裂痛楚與緊接著的、令人瘋狂的歡愉刺激……
最後再加上那灼熱液體衝擊在花心最深處時帶來的燙意與滿脹感……
三重歡愉的巔峰疊加在一起,一瞬間將拉芙希妮的意識徹底淹沒。
拉芙希妮的身體猛地弓起,香舌從微張的口中吐出,雙眼上翻到只剩下眼白,發出一聲悅耳而又悲鳴般的尖叫。
拉芙希妮的嬌軀劇烈戰慄著,雙腿間的肌肉無法控制地抽搐,一浪接一浪的巔峰讓她整個人像是被拋入了漩渦的中心,完全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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