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嘉烈注意到閃靈的停頓,於是轉過身,有些疑惑地問道:“怎麼了,閃靈?發現什麼異常了嗎?”
“那個人……”閃靈沒有多言,只是抬起手,指向了不遠處的某個方向,語氣中透著一絲凝重。
瑪嘉烈順著閃靈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在街道對面,一輛停在公園門口前的精緻餐車前,正站著兩女一男,似乎在悠閒地點餐。
那兩位女性都揹著弓,身姿各異。其中一位女子披著一襲清新的青衣,另一位則身著幹練的白色制服。
那位青衣女子似乎與中間的那位男性關係特別親密,她毫不在意旁人的眼光,直接親暱地摟住對方的手臂。
而她的手裡還拿著一份選單,正笑盈盈地指著上面的菜品,像是在為身旁的“男友”熱情地介紹著什麼,眉宇間滿是化不開的柔情。
而那位白衣女子雖然與這二人同行,但明顯刻意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
她一副神情緊張、如臨大敵的模樣,目光時不時地掃視著四周,就好像在害怕著什麼突如其來的危險,又像是在警惕著那個男人的某種“舉動”。
看著這有些古怪的三人組合,瑪嘉烈和閃靈都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睛。
“那兩個女性,實力都不弱……而且給我一種極為熟悉的感覺,像是之前無胄盟的人。”
瑪嘉烈目光微凝,低聲分析道。
畢竟過去她與無胄盟的刺客們打過不少交道,她太熟悉那種隱匿在暗處的殺意與戰鬥風格了,僅憑對方的站姿和氣息,便能大致確認她們的身份。
“那兩個女性還好……但那個男人……”
閃靈的聲音罕見地低沉了下來,只見她移動手指,指向了那個背對著她們的男性身影,沉聲道:“他給我一種深深的心悸感,最好小心一些。”
聽到閃靈如此評價,瑪嘉烈和夜鶯皆是心頭一震。
她們還是第一次從閃靈口中聽到這樣沉重的話語。要知道,哪怕是之前面對無胄盟的“玄鐵大箭”,閃靈也只是一句平淡的“很強”帶過,何曾流露過這種令人心驚的情緒?
見此情形,瑪嘉烈眼中的慎重之色更濃,聲音也不由自主地壓低了些:“但願他們不是衝著我們來的……先往前走走,看看情況吧。”
閃靈和夜鶯點了點頭,三人保持著警惕的陣型,繼續向著酒館的方向走去。
然而,隨著腳步的推移,她們的心情卻愈發沉重——那三個看似悠閒的人,竟始終與她們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如影隨形。
“有些麻煩了啊……這裡人多眼雜,不適合戰鬥,絕不能把他們引到酒館那邊去。走,跟我來。”
瑪嘉烈當機立斷,帶著閃靈和夜鶯拐進了一條人跡罕至的深巷。
她很清楚,這等於是冒險將自己置於險境,畢竟在這種地形複雜、視野受限的巷子裡,簡直是弓箭手狙擊的絕佳場地。但作為一名騎士,她絕不能將戰火引向平民。
更何況,以她堅不可摧的盾術、閃靈凌厲的劍術,再加上夜鶯強大的法術支援,足以應對接下來的危機。
……
“怎麼就這些傢伙?那三個人呢?”
半小時後,巷子裡滿是弓矢刺穿地面與牆壁的狼藉場景。在某棟三樓的天台上,瑪嘉烈用盾擊敲暈了最後一名無胄盟的刺客,眉頭卻緊緊擰在了一起。
進入巷子後,她們果不其然遭到了無胄盟的圍堵。但詭異的是,來襲的盡是一些不入流的底層刺客。
她們三人配合默契,瑪嘉烈的金光巨盾擋下所有利箭,閃靈的劍光如冷月般切開暗影,夜鶯的源石技藝則為兩人施加了法術庇護,避免她們被法術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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