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普瑞賽斯的本體意識在附身這具身軀後,自然接收了分身的全部記憶。
當時,她的第一反應是惱怒,倒不是因為自己被羞辱,而是因為自己的分身竟如此沉溺於這種低階的生理行為,這讓她難以接受。
但緊接著,一股強烈的好奇心湧了上來。身為天才研究員,天生的求知慾讓她對這種矛盾產生了濃厚興趣:
為什麼這種純粹的生理行為能讓分身意識如此沉醉,甚至放棄對更高目標的追求?
記憶終究是虛的,唯有親身體會,她才能理解王衝那一套手段的可怕之處。
而現在,機會來了。
在普瑞賽斯察覺到自己計劃失敗、並親耳聽到自己要被懲罰的那一刻,她心中並未湧起沮喪或不甘。
相反,第一個念頭竟是:終於可以滿足這份好奇心了。
普瑞賽斯像迎接一場盛大的實驗一樣,準備親自體會這具身體為什麼會做出那些她曾在記憶裡不屑一顧的反應。
尤其是當普瑞賽斯發現,自己的身體在這種粗暴對待下,依然下賤地一次又一次被推至頂峰——這種矛盾感讓她著迷。
難受也好,歡愉也罷,這些真實的反饋讓普瑞賽斯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身體的墮落,以及在身體影響下,靈魂又是如何一步步被拉入深淵的。
“意識與肉體之間的相互轉化……從原本只是簡單的神經反饋,逐漸變成刻入基因的本能與刻入靈魂的共鳴。嗚……這種汙染,已經不亞於亞空間那些怪物的侵蝕了。”
此刻的普瑞賽斯就像發現了新玩具的孩子,認真體驗著自身的變化。
她根本不在乎自己正在被羞辱、被強暴這件事——對她這樣的天才而言,庸俗的道德評價從來不值得放在心上。
也正因為如此,她對王衝的“懲罰”行為非但沒有絲毫厭惡,反而興致更濃。
並且這也讓普瑞賽斯能夠繼續觀測王衝的行為邏輯、性格與動機。
這些都是最基礎的心理學,早已融入普瑞賽斯的本能中。
普瑞賽斯發現自己似乎真的喜歡上了這個男人。尤其是這種從棋逢對手,到被狠狠壓制,再到逐漸被對方改造成他喜歡模樣的過程。
每一步都像精心設計的實驗,卻又帶著無法複製的真實感。難道真如他所說,自己的性格天生就會喜歡上這種強勢掌控一切的男人?
然而,這些理性的思考很快被更洶湧的浪潮衝得粉碎。一浪接著一浪,一浪比一浪更猛烈的歡愉,像海嘯般席捲了她的大腦,將所有邏輯與分析全部淹沒。
此刻王衝繼續不管不顧地衝刺著。他沒有再去握住她的腿腕,而是伸手粗暴地撕開她的白色襯衣。
紐扣崩落,彈跳著滾入實驗臺下的陰影。那對被衣物緊緊束縛的大白兔終於獲得自由。
可還沒等它們自由地晃動幾下,便被粗糙的大手狠狠鉗住。
“嗯!!不要這麼用力……哈……”
吃疼之下,普瑞賽斯再次發出一聲銀靡的求饒,聲音裡帶著真實的疼痛與隱秘的愉悅。這種求饒只會讓王衝的施虐欲變得愈發膨脹。
“別搞錯了,普瑞賽斯,我可不是讓你來享受的!”
王衝一邊說著,一邊加大了抓擰的力道,手指幾乎嵌進那柔軟之中,彷彿要將她的雙峰捏爆。
普瑞賽斯疼得幾乎要蜷縮起來,但她很清楚,對方不會真的讓她血肉模糊,否則她早就死了不知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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