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普瑞賽斯也沒有阻止這一切。對她而言,這些改變,這些痛楚,這種被撕裂又被填滿的奇異滋味,她早已甘之如飴。
“呵呵呵……看樣子你天生就是適合做我的星怒。”
王衝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指伸入普瑞賽斯的唇口,指腹熟練地夾住、玩弄著她那柔軟滑膩的香舌:
“現在的你,跟你之前那具分身的反應如出一轍。都是這麼的渴求。若是沒有源石力量,哪怕你自詡天才,也不過是個輕易被慾望征服的雌性罷了。”
王衝用近乎侮辱性的言語繼續刺激著對方,眼神中滿是嘲諷與掌控的愉悅。
手指在她口中攪動,帶出更多津液。津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形成一道銀靡的銀線。
“你沒有猜錯,我早已看穿你的心思。像你這種自詡天才的傢伙,自以為能夠拋棄身為生物的本能,結果卻輕而易舉地被這種陌生的情感徹底擊敗,淪為本能的奴隸。”
王衝一邊用手指蹂躪著普瑞賽斯的香舌,一邊繼續說道,每一句話都像刀子般精準地扎入她的心防,卻又帶來一種詭異的愉悅:
“你把求知慾奉為至高無上的瑰寶,卻將其他慾望鄙夷為低賤的雜質。可當你真正體會到了其他慾望所帶來的、這直達靈魂的歡愉後,你的求知慾又不受控制地驅使你繼續去體驗、去享受這份陌生的美好……”
“於是乎,你就這樣一步步沉淪下去,最終徹底無法自拔!甚至……你比那些早早品嚐過歡好的女人還要墮落得多!”
說完這番話,王衝緩緩將手指從她唇間抽出。銀色的絲線懸掛在他的指尖與普瑞賽斯之間,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曖昧銀靡的光澤。
“呵呵,就算我把這一切都解釋清楚,你也覺得無所謂吧?”王衝冷笑著,“哪怕是此刻你僅存的這一縷意識即將徹底沉淪,你竟然也能視若無睹,甚至主動擁抱這份墮落。”
“因為在你看來,這不過是一場‘思維實驗’——是你心甘情願做出的選擇。你覺得自己掌控了一切,對與不對?”
普瑞賽斯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被看穿的慌亂,隨即又被慾望掩蓋。她不得不承認,王衝又一次精準地看穿了她的內心。
她確實一直抱著這樣的想法:這不過是一次可以被控制的體驗,一切都還在她的掌控之中。
然而王衝的笑容卻變得愈發陰沉,帶著一種致命的危險。他俯下身,幾乎貼著普瑞賽斯的耳廓,用低沉而危險的聲音說道:
“可難道你有沒有想過……你這過於旺盛的求知慾,原本就是我催動出來的?你自以為是的實驗,實際上早已偏離了你真正的意志……”
“你不過是我手中隨意操縱的一隻木偶罷了,你的一切想法,都是在我的引導下轉向我所期待的方向。”
普瑞賽斯的瞳孔驟然收縮。
以她的理性與智慧,聽到王衝說到這個份上,已經能夠迅速推理出真相。
但王衝連這僅有的一瞬思考的時間,都不留給普瑞賽斯。
就在普瑞賽斯即將意識到真相的那一剎那,王衝猛地用力一挺。
他早就精準掌握了她身體的狀態,那扇早已被衝擊得搖搖欲墜的城門終於再也堅持不住,被這一記猛烈至極的撞擊徹底撞開。
寶具突破了一個緊緻溼熱的環狀結構,狠狠頂入了從未有人探索過的深處。
“嗚!!!!!!”
破開城門、異物闖入出生點的劇烈刺激如同一道閃電瞬間擊穿了普瑞賽斯的所有思考能力。
她的腦海一片空白,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顫抖,膣道內壁更是瘋狂地絞緊,彷彿要將入侵者徹底吞噬。
而就在此刻,王衝將那份殘忍的“答案”一字不落地灌入了她的意識中,如同魔音灌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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