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雙手抱頭!都別動!”
老陳穿著一身筆挺的警服,腰間掛著配槍,帶著十幾個全副武裝的幹警如狼似虎地衝了進來。
王老闆嚇得渾身一哆嗦,剛想站起身辯解。兩個年輕幹警一步跨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肩膀,一個乾淨利落的擒拿動作,直接將他死死壓在油膩的方桌上。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牢牢鎖住了他粗壯的手腕。
“陳所長!這大半夜的,您這是唱的哪一齣啊?我可是本分生意人,這肯定有誤會!”王老闆臉貼著桌面,扯著嗓子大喊大叫。
老陳走上前,冷笑出聲。他從兜裡掏出一份剛錄好的口供,直接拍在王老闆眼前。
“本分生意人?黑三那十幾個手下全在黑瞎子嶺栽了,連汽油桶和砍刀都被人繳了。這口供上按著紅手印,指名道姓是你出的錢。”
老陳伸手拍了拍他的胖臉,聲音透著股鐵面無私的威嚴。
“僱兇持械縱火,這罪證板上釘釘。你這下半輩子,就踏踏實實去大西北挖沙子吧。帶走!”
天光大亮。
王老闆及其手下十幾個涉黑團伙被連根拔起的訊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短短半天時間就傳遍了全縣的大街小巷。
街頭巷尾的二道販子和閒漢們聚在一起,談起這件事,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誰能想到,那個在鎮上橫行霸道。不可一世的王老闆,連陸長風的一根頭髮絲都沒碰到,就直接進局子吃了牢飯。
一時間,黑瞎子嶺成了全縣最碰不得的禁地。
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意識到,那個叫陸長風的山裡漢子,不僅手裡有吃人的黑瞎子和能打硬仗的退伍兵護院,背後更是站著鎮派出所這尊大佛。
黑白兩道,全讓他一個人給趟平了。
原本還有些眼紅想上山撈偏門的地痞流氓,這會兒全都老老實實地縮起了脖子,再也沒人敢生出半點覬覦之心。黑瞎子嶺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安穩日子。
又是半個月過去。
春風徹底吹綠了滿山的老樹,山裡的氣溫漸漸回暖。
大木墅的儲物倉庫裡,濃郁的藥香和山野氣味交織在一起。陸長風負手站在庫房中央,目光緩緩掃過屋裡的一切。
左邊是一排排碼得整整齊齊的幹木耳。榛蘑和高山草藥,全用乾淨的麻袋裝著。
右邊的紅松木架子上,放著幾十個用幹樹葉精心包裹著的血燕和白燕,透著瑩潤的光澤。另一側的木桶裡,還凍著幾條品相完好的野生冷水魚。
這全是他這段時間靠著壟斷渠道,從四面八方收攏上來的頂級山貨。
趙剛拿著賬本,在旁邊仔細核對著數目,粗糙的手指撥弄著算盤,忍不住連連咋舌。
“老闆,咱們這倉庫裡的存貨,要是按城裡的價碼算,少說也得值個大幾千塊。這天天進出的貨量太大了,光靠大隊部那個臨時收貨點,根本運轉不開這麼大的吞吐量。”
陸長風伸手摸了摸下巴上剛冒出來的青色胡茬。
他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珍稀資源,深邃的眸子裡閃爍著勃勃的野心,嘴角的笑意慢慢盪開,透著一股子掌控大局的從容。
他轉過頭,看著身旁的趙剛,聲音沉穩篤定。
”。面門大的己自們咱於屬個弄,方地的華繁最上鎮在得們咱,鬧小打小是究終點辦代的社銷供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