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分家,窮漢帶嬌妻在深山暴富》第198章 禮金收到手軟,咱們不差錢,全捐給希望工程(1)

作者:浣恟·28天前

陸長風微微挑起那雙如刀削般的濃眉。

他深邃的黑眸順著老孫顫抖的指尖,落在那幾個堆在紅木椅上的大號紅紙箱上。紙箱原本是用來裝高檔布料的,此刻卻被一捆捆嶄新的十元大團結塞得變了形。邊緣的硬紙板被鈔票撐開了一道道豁口,露出裡頭那紅彤彤、散發著濃烈油墨香味的紙幣。

這大幾十萬的現款堆在一塊兒,莫說是這窮鄉僻壤的青山鎮,就算是省城那些橫著走的商會龍頭,猛地瞧見也得倒抽一口涼氣。

在平均工資才三西十塊錢的八十年代,這筆鉅款足以買下半個縣城的沿街商鋪。

“老闆,這筆賬實在沒法入啊。”老孫拿袖口擦著額頭上怎麼也擦不幹的熱汗,壓低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子心驚膽戰的惶恐。他幹了半輩子賬房,算盤珠子撥爛了幾個,也從未在一個剛滿月女嬰的酒席上記過這麼龐大的數字。

陸長風收回視線,眼底的波瀾瞬間歸於平靜。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這筆錢的來路。今天這滿院子的賓客,除了縣鎮兩級的官場熟人,大半都是省城聞風而來的富商大賈。這幫人平時把錢看得比命還重,今天之所以像撒樹葉子一樣往紅紙箱裡砸錢,圖的可不是真來給一個小丫頭慶生。

他們眼紅黑瞎子嶺那日進斗金的鹿茸精,惦記著那一口千金難求的高山血燕和野山參。這些重金禮單,全是一張張裹著糖衣的投名狀。只要他陸長風今天把這筆錢收進了自家的錢箱子,明天這幫人就能打著人情世故的幌子,明目張膽地把手伸進他的商業帝國裡來分一杯羹。

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軟。這是商海里亙古不變的死規矩。

“賬本收起來,不用記了。”

陸長風拍了拍老孫佝僂的肩膀,語氣透著一股子看破世事的老辣與從容。他隨手從旁邊的紅漆托盤裡端起一杯倒滿的茅臺酒,轉過身,踩著沉穩有力的步子走上了正堂前方那處臨時搭起的高臺。

高大挺拔的身軀往臺上一站,那股子從刀山血海里淬鍊出來的凌厲氣場瞬間鋪滿全場。

原本人聲鼎沸、推杯換盞的玻璃大棚裡,喧鬧聲像被一把無形的刀瞬間切斷。所有端著酒杯的官商權貴全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齊刷刷地仰起頭,目光聚焦在這位威震北方的黑瞎子嶺霸主身上。

“各位大老遠頂著寒風上山,來喝我陸長風閨女的這杯滿月酒。這份情誼,我記在心底。”

陸長風舉起手裡的白瓷酒杯,聲音洪亮渾厚,穿透了周遭的空氣,在每一個人的耳膜邊震盪。

“大家夥兒送來的賀禮,老孫剛才給我報了個數。老實說,這筆錢多得能把這大木墅的屋頂給掀了。”

臺下那些掏了重金的省城老闆們聽到這話,臉上紛紛浮現出心照不宣的得意笑容。在他們看來,哪怕這頭深山裡的猛虎再怎麼兇悍,終究也是個愛財的俗人。只要這錢收下了,以後的供貨份額和代理權,自然就好開口了。

可還沒等他們臉上的笑容完全展開,陸長風話鋒猛地一轉。

他端著酒杯的手臂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遙遙指向大棚外那蒼茫起伏的群山。

“但我陸長風今天把話撂在這兒。我老陸家拼命掙下的家業,足夠讓我媳婦和閨女這輩子穿金戴銀、頓頓吃海參鮑魚。我們不差錢。”

陸長風的目光如鷹隼般掃過那幾個正笑得得意的富商,冷硬的面龐上透出一股子生鐵般的決絕。

“我閨女今天才剛滿月。我不能讓她這小小的身子骨,就背上大人們這些帶著算計和人情債的重禮。這幾個紅紙箱裡的錢,哪怕是一個鋼鏰,我陸家也絕不留一分!”

此話一齣,偌大的宴席現場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圓了眼睛,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幾十萬的現款,這陸老闆竟然當眾說一分不留?這不是腦子進了風雪,就是狂妄到了沒邊!

梁海王捏著手裡的帝王綠無事牌,眼底閃過一抹震愕。同仁大藥房的掌櫃更是驚得手一抖,筷子夾著的一塊鮑魚首接掉在了衣襟上。

陸長風沒理會眾人的失態。他轉過頭,看向坐在主桌主位上的縣長,深邃的黑眸裡燃起一團悲憫與宏圖交織的烈火。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