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皇帝話還沒講完，長裙迴旋，太后己經走遠，這事沒得商量。
長廊外的元子攸緩步進來。
皇帝的苦水一下子就傾倒出來：“楊將軍實乃佳人，可這是國事，不能以私而廢。”
……
“穆三（穆慶），可想過當上個首齋首後，亦或是首寢？”
牢房之內，楊徵南一條腿架在另一條腿的膝蓋上，腳板在半空中晃來晃去，腦袋枕著雙手，嘴裡還叼著一根從草蓆上揪下來的乾草，眯著眼，像是在自家院子裡曬太陽。
牢房對面的穆慶臉上出現了少有的無奈。
早知道你幹這麼大的事，我都有點後悔跟你太近了。
這動不動就殺了朝中官員，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三公呢！
“你我都入大牢了，還升官？我家裡願意撈我就不錯了。”
穆是鮮卑大姓，可家族子弟實在多了點，自己能力又沒那麼起眼，真要講起來，少數幾個旁系子弟比他都更討父親的喜歡。
楊徵南不以為然，天子明明下令要將他們分開審訊。
可實際操作下來，穆慶在自己牢門對面。
不知道是出於何種原因，但這是個積極的訊號。
“穆三，別不敢想啊，以你家世，若是哪天登上了左右衛也不是不可能。”
穆慶只覺得楊徵南瘋了，都什麼時候的老黃曆了？
自己能混個首寢，自己老爸都得去墳前點幾根香。
“將軍，這次的事可不是玩笑。”
楊徵南依舊輕鬆愜意。
這雖然是個半預謀半倉促的決定。
主要因素還是都考慮到了，元思輔一死，做鳥獸散，他們那些人一審就能審出很多問題。
而自己這邊本來就沒做啥事，況且自己還活著，向心力還在。
外邊局勢比起以前，又多了元子攸能稍微觀察局勢，因此把握比之前大了很多。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如果真走前朝臺閣的程式，這些都是元懌和元澄的自留地，自己沒那麼容易被元叉運作。
“哎呀，不會有事的！”
這丟不了命，吃個左遷出宮去是最香的事了。
人吶，就是要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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