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拔嶽面有尷尬:“是我要找他論的!”
……楊徵南一時語塞,嘴角抽了一下。
意思是找虐啊!感情你日後那勸諫爾朱榮的能力就是這樣練出來的。
“我聽聞你叫阿斗泥?”
賀拔嶽詫異,你不應該是隨機一個路人嗎?怎像是恰好為我而來?
“將軍是……”
賀拔嶽話還沒說完,楊徵南拉著賀拔嶽就往外跑。
“楊徵南,字定遠!我聽聞你箭藝超群,特來挑戰!”
我箭藝超群?你來挑戰?!
草原之上,自己名氣不小。
可入了中原,小小的一個太學生,還能有什麼人知道他這個名氣。
賀拔嶽忽地想起剛才楊徵南腰牌上的字樣。
楊……那不是今年秋祭的頭籌嗎?
等到他反應過來,己經被楊徵南拖上了馬車。
“我們去哪?”
“去邙山!”
……
“唉!定遠怎麼還不來啊。”
奚難此刻頭都大了。
他望了望周圍,全明星陣容啊。
他左邊坐著劉騰的義子劉義,右邊隔著兩個席位就是故中山王元英之子元纂,斜對面是公孫灼。
他大哥楊甑生倒是笑呵呵地坐在角落裡喝酒,渾然不覺這桌席位的組合有什麼問題。
還有一個半大的孩子正襟危坐,腰桿挺得比在座所有人都首——那是武城西元子攸,皇帝的侍讀。
唉……叫人組局也不是這麼組的吧?!
我都不知道你這局是怎麼組起來的!
劉義怎麼和元纂尿到一個瓶子裡?
大殿之上互相打起來的元纂怎麼能和公孫灼尿到一個瓶子裡?
你要是早跟我說叫了這些人來,我都不敢來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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