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暉沉聲道:“他們抓你一人,你己經抓了兩人了,還要抓這兩名士吏?”
何強卻搖了搖頭:“小人不過庶人,有何資格抓人。只是剛剛這兩人夥同周勇要殺我,小人只是如實指出來而己。”
何強說完,話鋒一轉:“當然,縣尉如果覺得有待商榷也實屬正常,畢竟是縣尉的屬吏,縣尉最瞭解。”
這話裡面,似有所指。
王暉深吸一口氣,然後冷冷道:“你確認,他倆參與了?”
“是他是他就是他。”
何強三重確認,沒有一點回旋餘地。
王暉臉色難看道:“抓起來。”
兩名士吏光吃了畫得餅,就無端惹上這個事情,哪裡甘心?
兩人立刻就跪在地上道:“縣尉,是周勇假傳上命,否則吾等……”
“閉嘴,給我抓起來。”
王暉一聲怒吼,兩人不敢再說話。
功曹史看了一眼獄曹掾,獄曹掾當即帶人將這些人拖走。
王暉欲言又止,他既然說了自己不知情,現在也不能再阻攔了。
他只能看著獄曹掾:“好好調查,不能讓害群之馬壞了我縣尉官署的名聲。”
“小人定會如實調查,還縣尉官署一個清白。”
獄曹掾將人拖走。
何強一看目的達成,也沒有說什麼,跟著許平就離開了。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王暉的臉色才陰沉得可怕。
“無事生非的豎儒,氣煞我也。”
王暉氣得暴跳如雷。
他知道要防備書生,卻沒有想到,這個書生竟然如此難纏。
不過很快他就冷靜下來,這一次出事,主要問題就是在於許寧的子侄許平插手。
許寧為什麼會管這個事情,難不成想要藉機對自己動手?
至於許平說是維護蒙師,在他看來就是一個笑話。
區區蒙師,算什麼東西?
自己是不是被人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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