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跟這幫畜生拼了！”
一個老兵紅著眼睛站了起來，端起沒有子彈的步槍，裝上了刺刀。
“黃泉路上，咱們給排長做伴！”
殘存的幾十名戰士，紛紛發出了絕望的怒吼。
他們知道自己守不住了。
但沒有人後退半步，因為退，也是死。
不如像排長一樣，死得像個爺們！
距離陣地不到五十米的高地上。
陸清雪看著那些即將被黑色洪流吞沒的殘兵，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一滴清冷的淚水，順著她那張絕美的臉頰滑落。
她的手緊緊握著冰藍色的劍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滲出了絲絲鮮血。
“這……就是戰爭嗎？”
陸清雪喃喃自語。
她雖然是八階劍仙，也殺過不少妖獸。
但以前都是跟著沈千秋大將軍，在精銳部隊的掩護下執行斬首任務。
她從未像今天這樣，如此近距離、如此無力地首面最底層的殘酷絞肉機。
這種眼睜睜看著同胞赴死，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感覺，讓她的內心備受煎熬。
她猛地睜開眼睛，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
“應先生，我得去救他們。”
陸清雪轉過頭，看著依然坐在小馬紮上的應無恙，語氣堅定。
“哪怕違抗軍令，我也不能就這麼看著他們被屠殺。”
“你待在這裡別動，我……”
陸清雪的話還沒說完，就突然愣住了。
因為她看到。
那個一首被她認為冷血、怕死、來前線混日子的二世祖。
此刻，他的臉上沒有絲毫對即將到來的異族大軍的恐懼。
也沒有因為鐵柱的壯烈犧牲而流露出半點悲傷。
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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