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先知渾身一抖，嘴角流下一串渾濁的口水，滴在髒兮兮的破袍子上。
“冥王大人……您身上……好重的火藥味。”
老瞎子吸了吸鼻子。
“少廢話。”
九幽冥王不耐煩地踢開腳邊的一塊爛肉。
“外面那群光頭怎麼回事？”
“你給我算算，他們到底什麼來頭！那個金光到底是什麼邪術！”
老瞎子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伸出像枯樹枝一樣的手，在地上摸索。
抓起一把沾著血水的爛泥，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
嘴裡開始唸叨著聽不懂的胡話。
聲音又尖又細，像是指甲刮在玻璃上。
“命運的線……亂了……全亂了……”
他雙手顫抖著，把那把爛泥拋向半空。
泥土在半空中詭異地停住了，沒有掉下來。
散發出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暗紅色光芒。
九幽冥王死死盯著那些紅光，眼眶裡的靈魂之火跳得飛快。
老瞎子的身體開始抽搐。
口吐白沫，像羊癲瘋發作一樣，在爛泥地裡瘋狂打滾。
身上的泥水和白沫糊了一臉。
“看到了……我看到了……”
老瞎子的聲音突然拔高，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撕扯他的喉嚨。
“光……刺眼的金色……”
他瞎了的眼眶裡，黑色的血水流得更兇了。
順著皺巴巴的臉皮往下淌，滴進脖子裡。
“那不是人！那絕對不是人類的力量！”
九幽冥王急了，上前一步，一把揪住老瞎子散發著惡臭的衣領。
把它整個人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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