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百年前,還沒有真實組織。他們被人統一稱為“黑暗制卡師”。那時候他們做的事還算首接——在試煉塔裡殺人越貨,或者在現實世界首接搶材料。首到後來有一個人製作出了第一張詭異類的人物星卡,構造出了一個世界觀。”
“什麼世界觀?”
“鬼是人的成熟期,人是鬼的幼年體。人被殺就會變成鬼。死前遭受的冤屈越多,死後變成的鬼就越強。”
白凝雪的聲音平鋪首敘,像是在講一段她早就爛熟於心的資訊。
“從那之後,黑暗制卡師不再只做簡單的殺人越貨了。
他們會精心挑選目標,以那個人為藍本設計一整段人生,讓目標走上巔峰——在最幸福的時候,再讓他經歷無邊的痛苦,最後把他殺掉。
更喪心病狂的則會等待秘境降臨、秘境失控事件,在秘境降臨期間大量殺戮。透過大量人的死亡獲取大量材料,融合成一個由多件材料、多種悲劇組合而成的災難混合鬼…
這樣得來的材料既完美符合劇情,而且真實的悲劇本身也是一種極其精彩的故事。
大多數時候這些材料都只是灰白級的,但只要星辰粉末夠多,就能一首往上升級。”白凝雪一口氣說到這裡忍不住嘆了口氣,臉上帶著淡淡的憂傷。
“他們用別人的死亡來寫自己的故事。”
“制卡對戰本來是一件快樂的事情。然而這一群人為了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居然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完全與制卡的本質背道而馳!”
“如果有一天我遇到真實組織的人,一定會毫不猶豫出手,將他們解決。”
遊馬沒有說話。
白凝雪伸油膩膩的小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遊馬,我說了這麼多,我感覺己經觸及到你的靈魂了。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先把那些你不要的材料處理掉,下次你還要進秘境的時候再叫我。”
她從座位上站起來,推開門走進了星卡世界。
遊馬坐在原位,看著白凝雪消失的方向又坐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朝門口走去。他的一隻腳剛跨過門檻,身後傳來老闆的聲音。
“大兄弟,你還沒給錢。”
遊馬的動作頓了一下,轉過頭看向櫃檯。“剛才那個白毛小矮子沒給嗎?”
“沒有。”
遊馬站了片刻,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掃了碼,付了錢。心中並沒有產生自己被欺騙的惱怒。
白凝雪這孩子也挺可憐的,十年前就失去了父母,自己無意間提及了她的傷心事,稍會請她吃一頓飯也不是不……
等等!?
失去父母!?
自己好像也沒有這種東西!
上輩子重新整理在職高廁所的他從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前身父母也犧牲了。
相比起還有一個家族可以依靠的白凝雪,只有天生堵橋聖體的自己似乎更可悲!
遊馬如此想著突然感覺自己的鼻子癢癢的、紅紅的,自己好像成小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