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遊馬把喝空的飲料罐丟進旁邊的垃圾桶裡,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他偏頭看了一眼玄關方向那道空蕩蕩的門框,又轉回來看向白凝雪。
“所以,我的門呢?”
不是!?
這傢伙怎麼還記得這件事啊!
遊馬,你就那麼喜歡你家大門嗎?!
白凝雪的嘴角僵住了,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後退,穿著黑色絲襪的腳後跟輕點在地板上,裙襬隨著她的後退微微晃動。
“……我……我回去就給你安回來。”
“門的事情我記住了。”
遊馬說完這句話,白凝雪連忙敬了個禮,舉手表態:“我明天就給你安回來,保證安得比原來還結實。”
“最好是。”
遊馬並沒有真的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對他來說這個房子除卻制卡室和冰箱之外也沒什麼值得自己在意的。
他走回冰箱旁,從裡面又翻出兩罐靈力恢復飲料,將其中一罐拋給白凝雪,自己拉開手中那罐的拉環喝了起來,靜待靈力恢復。
白凝雪跟在他後面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下。
她的裙襬鋪開像一片深色的花瓣攤了大半個坐墊,兩條腿交疊著翹起來,腳踝處的黑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她兩隻手撐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歪著頭從側面看著遊馬,目光裡帶著一種看穿了什麼之後再慢慢回味的神色。
“不過說真的,遊馬老大,你這次搞出來的這些新卡也太誇張了吧。我在觀眾席上都看傻了,盧景芝老爺子的元素靈復活了一次又被你打爆,然後你的卡又復活,復活完了又打爆他,打爆了又復活……這機制逆天到連觀眾席上的人都在給老爺子加油了。”
白凝雪說著說著自己都繃不住了,肩膀微微抖動著,嘴角的弧度一點一點拉大,“老大,咱們這樣真的不是反派嗎?”
“別這麼說。”遊馬擺手,“而且我不是手下留情的嗎?”
“你說的手下留情是哪件事?是故意讓他打穿古鐘併成功命中千手扉間,還是其他的事?”白凝雪露出壞笑,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眼尾翹起來指著眉梢。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遊馬錶情一僵,連忙否認。
“哈哈哈,承認吧,遊馬!我最瞭解你那惡劣的性格,在第一次製作出星卡,而且還是首戰的情況下,你絕對會無差別嘲弄與你同臺的對手,但你卻選擇嘲諷完觀眾之後迅速離開。”
白凝雪說著,嘴角再次上揚,己經轉變為歪嘴龍王同款邪笑,整張臉上浮出一種“我抓到你把柄了”的得意神色,“很明顯,你是一隻心地善良、口是心非的傲嬌怪——!”
“遊馬老大居然因為對方年齡大了、而且充滿鬥志而放下嘲諷對方的念頭。要是這件事情被你的黑粉知道了……”
“別這麼說。”
白凝雪聽了,沒有再追著殺。
能夠看到遊馬除卻戰鬥爽的一面外還有溫柔的一面,她還是挺開心的。有一種他人不為人知的秘密被自己知曉的掌控感。
遊馬,你也不想這件事被別人知道吧?
。說樣這敢不也,子膽個百一雪凝白給然當








